这半年时间里,夜冥手中的人手开始渐渐的蚕食楚国的朝廷,楚风也渐渐的把大权握在手中,明面上虽然还是秦王的势大,但是实际上那些人基本都被替换过了,楚帝本就意属楚风接位,对于他所做的事情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因此拘禁了赵然的事,楚帝根本就不知道。
在暗中让赵然看到了自己的一家居然在楚国的京城后,赵然就再也没有起过逃跑的念头,他知道这幕后之人把他的家人全部接到楚国,必定是想让自己为楚国卖命,总有一天,这幕后大BOSS一定会出来与自己商谈的,想通了的赵然,每天都吃好睡好,完全没有把自己当成囚犯。
这段时间里,夜冥每个月都有让人把药送到祁连山庄,据派去的人回报说,祁连暮华的身体已经大好,早没了那种羸弱的感觉,每天跟着白凌飞练拳,倒是男人味越来越足了。白凌飞一改以前风流花花的性子,如今不知为何,愣是成了个清心寡欲的和尚。
夜冥听着回报也只是一笑而过,她现在的精神都放在楚国上面,她要借着顾月楼发难的时候把秦王府一锅端掉,然后直接逼宫让楚帝退位,这些事情都要经过周密布局,自己的人都是精心培养的,死了哪一个,都是损失,要尽量把损失减到最小。
顾月楼这半年来可以说是算着日子过活的,钱夫人现在也解决了,上次自从她刺伤自己之手,秦王虽然没有处死她,但是也把她扔到了最偏僻的院子中,相当于是打入了冷宫一般。王府中已经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和她争宠,只要压在自己头上的这位病殃子正妃过世,自己扶正的日子指日可待,想着以后自己还能母仪天下成为最尊贵的女人,顾月楼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终于要到收获成果的日子,顾月楼分外激动,一整天都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到了晚上,秦王让自己的人手暗中去了夜冥的小院,夜冥提前吩咐了院中的人手不许插手,于是他们很容易的就把夜冥带了出来,待他们把夜冥抱到顾月楼的房中时,秦王和顾月楼早已等候得不耐烦了,旁边属于秦王势力的太医早已等候在那,见人已带到,秦王挥手让人下去,太医便走上前,伸出手把夜冥的衣服划破露出背部,三个人屏住呼吸等着那背后的蝴蝶骨破肤而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冥的背部还是光滑洁白如初,哪里有蝴蝶骨破肤而出的兆头,太医也狐疑不已,“王爷,请问这个下药的时间您能确定吗?”
秦王闻言不由一怒,这个太医是说自己记性不好吗?当下双眼一瞪,“太医这是怀疑本王所报的日子不对了?”
太医连忙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嘴里连声说着“不敢”,他又掰着手指计算了下时间,“王爷,奴才已经算过了,时间就是今天,可是为何一直没有动静,小人之前并没有遇到过这种毒,只是在书上见过,所以奴才无能,实在是不知道现在情况到底如何。”
秦王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你要把解药弄出来!”
太医无奈只能上前,准备再为夜冥把下脉,可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夜冥的身体时,只见一道银光闪过,太医就惊惧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正斜斜的分成了两半。
“这个问题不如就让我来解答好了。”夜冥姿势优美的坐了起来,扯过旁边的轻纱,随便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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