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之后,碧烟和朱绫自然主动的为其脱去外衣,同时把她头上那重实的金钗卸下来,夜冥揉着自己的脖子,“靠,这些东西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脖子都得压断了。”翔与和渊听到动静都连忙跑了过来,体贴的为她按摩着肩膀和脖子,和渊忍不住的问道:“秦王那厮叫你过去说什么了?”
夜冥简单的把秦王的意思说了一遍,和渊冷笑道:“他还以为少主乐意去那种场合给别人参观吗?真是不知所谓,也只有那种虚容的女人才会在意这些。”
夜冥笑道:“管他呢,我正好不想去,省得看到景国太子我的手又痒了。”翔与和渊都是知道夜冥必是把景国太子狠狠的修理了一番的,不过夜冥没有详说而已,因此二人听到夜冥如此说,不由得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他们不知道的是,景国太子经过这件事之后,那种欺男霸女的行径也收敛了不少,而且也不再蓄养男宠,看来夜冥给他造成的阴影不小。
顾月楼和顾月桥都得到了消息,皇家宴会那天夜冥不会出席,两人听到之后都是兴灾乐祸不已,那个病殃子果然没几年好活了,两人都在心中巴望着夜冥快点死掉。同时得知秦王会带她们其中的一人出席宴会,两个人便又再次开始各施手段,以求秦王在那天开口带自己去。
“啪!”的一声,顾月楼在自己的房中把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今晚秦王又去了清霜的屋子,自从顾月桥把那个女人送给秦王之后,秦王来这里的时间也减少了两天,这让顾月楼如何咽得下那口气,她的眼中闪着阴狠的光芒,她在想着有什么法子既能除掉清霜,又能嫁祸顾月桥。过了许久,顾月楼才露出阴毒的笑容,本来她对顾家的人亲情就淡,那个所谓的小弟弟在送去庄子没两年因为没有药材的养护,早就夭折,至于那个白痴妹妹,现在都还不会自己穿衣服,反正将来肯定是嫁不出去让郡王府养一辈子的,自己也懒得操心。顾月桥和夜冥?则更加没有感觉了,她可是恨不得这两个人早死早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