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烟伺候夜冥洗了脸之后,方才出去端了吃食进来,夜冥便和碧烟还有朱绫三人美美的吃了一顿这才作罢。夜冥进门之后,那些“大内侍卫”还有“女官”们也都陆续到了,至于那两个嬷嬷,自有人带着她们下去吃酒了,她们也知道郡主身体不好,反正进了门也只有上床睡觉休息的份,于是便安心的跟着婆子自去吃酒不提。
楚帝在夜冥送入院子之后便带着秦王的母妃离去了,倒是秦王在席上和那些官员们喝了个尽兴,当晚便去他最宠爱的一个姬妾处休息不提,反正郡主不能同房,郡王府自然不会追究这些,只要他平时给足这位病殃子正妃的脸面就行。
夜冥吃过东西之后便把院中的嫁妆清点了一遍,满意的发现没有少一样东西,然后便找来粗使的下人把这些都抬到院中的库房内,便悠闲的去泡了个澡,躺床上睡觉去了,这大半夜的起床折腾到现在,累人啊。
这一觉便睡到了晚上,夜冥起床吃了晚饭之后便去泡了个澡,等她回到床上的时候,发现被子中已经隆起了两团隆起。心中不由一乐,自己当初只叫了翔过来,没想到他连和渊也叫过来了。把被子一掀,果然两大美男已经赤果果的躺在了被中,看着她过来,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柔情,同时伸出手搂过她,便和她纠缠起来。
到了天色微亮之时,翔与和渊方才起身抱着夜冥去沐浴,然后把她送到床上让她睡美容觉,他们则各自离开不提。碧烟则早在三人去沐浴时把房间开了窗通风,然后熏了香,顿时一室的气味便消散了。待夜冥小睡了一段时间,秦王过来了,看着已经打扮停当的夜冥,秦王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看来她还不是那么不识趣。
这大清早是要去宫内请安的,秦王携着夜冥上了秦王府的马车就朝王宫驶去,他靠在马车壁上,眼睛微微的睁开了一条缝暗自观察着夜冥,脸色还是那么苍白,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而且时不时的捂着心口轻喘两下,怎么看都是一个病殃子,还好自己娶她也不是指望着来传宗接代的,只要她一死,她的那些嫁妆都会成为自己的招兵买马的资本,只要坐上那个位子,到时再娶一个身家尊贵的女子为后即可。
秦王在这边打着他的小算盘,夜冥也不想去和他说话,两人一路无语的到了皇宫,下了马车之后,两人便一前一后的向皇后所在的坤宁宫走去,只是夜冥这一路走来,不知道歇了多少次,直把秦王郁闷得直翻白眼,夜冥心中暗自冷笑,我这个“病殃子”可是你求着要娶的,到时候可千万不要后悔就是。
好不容易走到了坤宁宫,帝后都已等候在那了,楚帝看着夜冥苍白的脸色,心中又是一阵愧疚,这个孩子时日不多了啊,可是却不能过舒心的日子,被卷入这争权夺利的漩涡,也是朕欠了她的,好在大内侍卫和女官都是精心挑选过的,必叫她在王府不会受到任何委屈。
帝后二人待秦王夫妇行了礼之后,便淡淡的说了一些祝福的话,皇后冷眼看着夜冥,眼中露出一丝怜悯,命不久矣还要被利用一番,真是可怜。因此帝后二人给的赏赐也是异常丰厚的,夜冥自是打定主义要把这些东西收入自己的小库房,秦王想要从她这里拿一丝一毫,那是妄想。
拜完帝后,接下来则是要去拜见秦王的亲身母妃,因为宫中并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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