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可是为了公主的事情烦恼?”何婉如虽然自幼父母双亡而寄养在舅舅家,但是赵家上下都没有把她当外人,都把她当小姐养,她也一直以为自己长大之后会嫁给表哥为妻,没想到突然冒出个公主来,她的心中虽然愤恨不甘但是也没有办法,那可是公主,不是自己这种无权无势的孤女可以比得了的。可是让她就这样认命,她又有不甘,因此虽然知道景帝已经下旨赐婚,表哥和自己不宜在私下见面的情况下,她还是忍不住跟在表哥身后过来了。
“表妹,你……”赵然心知此时不能与表妹多做接触,一个内定为驸马的人,如果在此时还与女人私下相会,那么表妹就会召来灭顶之灾。赵然只能复杂的看了何婉如一眼,便起身快步离去了。
何婉如凄然的看着赵然走远,脸色发青的跌坐回亭中,手中的帕子也绞得不成样子,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大滴大滴的眼泪涌出她那双明媚的眼睛,片刻之后,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隐约飘散在风中。
就在赵然烦闷得想打人之时,宫中的圣旨又下来了,当赵然接过圣旨之后他不由震惊无比,独孤剑铭居然被楚国人俘虏了!景帝的意思是让自己尽快返回边境想办法暗中营救二王子,要是二王子被送往楚国的京城做为质子的话,那么景国的面子就全部丢光了。
赵然接了圣旨打发走宫里的人后,他的亲兵不由得担心的看着自己的主将,“将军,圣上的意思是让咱们暗中营救吗?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要咱们暗中潜入楚国境内去救么?”
赵然长叹一声,自己只是一个将军,只想在战场上发挥自己的力量,而不是去做这种皇家暗卫所做的事情,不过向来都是伴君如伴虎,谁也不知道那个高高的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心里在想什么。自己的父亲当年战死沙场,自己也在九岁的时候从军,一步一步才走到今天,他也一直都对景帝保持着忠诚,封建社会的礼教还是很严苛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教条一直都禁锢着他们的思想,但是景帝这一连串的事情做下来,赵然头一次对景帝开始心生不满。
“先回军营再作打算吧。”其实要是按照赵然的想法,应该就是把大军摆出去,和楚国好好的打上一仗,只要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了,还怕他们不把二王子送回来?
景国太子府,太子独孤淳平正和手下的谋士密谈,“呵呵,老二还真是个不中用的家伙,居然被俘虏了?父皇居然还让赵然去救那个废物,真是浪费。”
那个留着小胡子的谋士沉吟片刻并未出声,倒是太子感叹道,“父皇这几年已经不若以往励精图志,反而沉迷于酒色,圣上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英明神武的圣上了。”
谋士抬眼看了下独孤淳平,“太子请慎言,属下倒是觉得此次不如就静观其变即可,毕竟圣上的心思谁也猜不透。”
独孤淳平冷哼道:“也罢,毕竟老二也是父皇的儿子,要是做得太过,父皇难免会改变主意,让那些人先按兵不动好了。”谋士听了自然恭敬的下去安排不提。
当赵然带着亲兵往边境赶的时候,独孤剑铭却已经在押往楚国京城的路上了,徐逸并未亏待他,安排押送的将领一路上也是好吃好喝的招待,只不过给他吃了消除内力的药物,让他浑身绵软无力而已。独孤剑铭这段时间心情非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