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姐妹。
大概了解了下白凌飞的事情,夜冥对着翔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头,翔则会意的停止了传音,夜冥这是要让翔去彻查白凌飞了,这些明面上的资料自然是不用再说,等查到了详细的资料才能上报。
在宴席上,祁连暮华和夜冥都仿佛是有了默契般的都没有提到之前的事,待宴席结束之后,两人你来我往的互相试探都没有探到对方一些有用的东西,夜冥也适可而止,借口不胜酒力带着翔和罗三离去了。待她走了之后,祁连暮华挥退了下人,和白凌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棋逢对手的兴奋。
“年方十三就有如此心智,果然是个人物,想当年,我十三岁的时候要不是有表弟来帮我,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处理那些生意上的事情。”祁连暮华叹道,当年自己的父亲并没有想过要把家业给个病秧子打理的,他中意的可是一个宠妾生的庶子。要不是有表弟一路陪着自己走来,把那些碍眼的妾和庶子处理了个干净,只怕现在自己早就被他们吃了个尸骨不剩了。自己的母亲自从生产之后身体便一直不好,在五岁的时候就已离世,要不是有表弟,哪里有自己的今天。虽说父亲一直没有再娶正妻,但是那妾可是一个接一个的往房里纳,自然孩子也是一个接一个的蹦出来,那些妾为了自己的孩子的将来,自然要对自己下手的。想到那个如今只能躺在床上让人伺候吃喝拉撒的父亲,祁连暮华就不由露出一个冷笑。
白凌飞看着祁连暮华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又想起了姨母的事情,他也不好说什么,这件事情一直都是表哥内心的伤痛,要不是祁连老庄主的默认,那个妾哪里来的胆子敢谋害主母。
本打算在祁连山庄住几天探探他们虚实的夜冥,却在当夜收到了一份秘报,看到这份秘报,夜冥心中的怒火空前的高涨,顾月笙居然再次受伤了?而且还生死不明,失去了行踪!
“一群饭桶!不是安排了一队隐组在哥哥身边的吗?都干什么去了!”夜冥一怒之下,生生把那上好的大理石桌面抓了一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