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有刺的棍子杖打还是其次,主要的是在那么多男人面前露出背部和臀部,那才是最要命的,这种刑罚不光打的是身,最要紧的是落人面子,只要是妇人被执行过这种刑罚,面子里子都会丢尽,不光是她,就连她所出的儿女一辈子都会抬不起头。
“唔——唔——”杜氏疯狂的扭着身体,那些仆妇一时不察被她扭开了口中的破布,杜氏凄厉的叫道:“王爷,妾是冤枉的,月眠真的是您的骨肉啊——”
顾子明还没有从打击中回过神来,老族长却冷着脸喝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嗯?还不拖下去?”那些仆妇们本就恼怒杜氏落了她们的面子,这时老族长一发话顿时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直接用破布把杜氏的嘴一塞,就拖了出去,不消片刻,祠堂外就传来一阵阵痛苦的闷哼声。
杜氏才被打了十杖就已经哼不出声了,她虚弱的抬起眼睛,定定的看着祠堂的方向,她还在幻想着顾子明能够出来救她,可是终究让她失望了,打到三十板的时候,她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可是顾子明依然没有出现,倒是李氏扶着王嬷嬷走了出来,站在了观看行刑的人群旁冷冷的看着她,周围都是宗族中的亲眷,还有各自的女眷仆妇,杜氏心如死灰,她的月楼、月眠,本想着为他们谋个好前程,可是没想到,这前程竟然是断送在自己的手上。杜氏眼中透着死气死死的盯着李氏,可是李氏却对着她露出一个讥嘲的笑容,在这种大宅门内生存,并不是只有靠着男人的宠爱就行的。
待五十杖打完,杜氏早已断气,可是她的眼睛却一直不肯闭上,她心底一直念着的那个男人并没有出现,也没有为她辩驳一句,杜氏带着不甘和怨恨离开了这个世界。
李氏观看完杖刑,回到祠堂向老族长禀告,老族长这才开口让宗亲们各自散去,李氏这才命人把不良于行的老夫人和茫然的顾子明扶回郡王府。回到府中,自然要处置杜氏留下的顾月楼和那个未取名的女婴,至于那个男孩儿,老夫人早已吩咐人送到了庄子上,待风头过后再行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