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殿中的几个人乍一听这新鲜的言论,不由捧腹大笑,“唉哟,月牙儿啊,你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楚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顾月笙也好不到哪里去,而兰贵妃则“唉哟唉哟”的揉着肚子,旁边的大宫女们则全都笑得倒西歪。这个小县主太有意思了,只要她来宫里,准能把大家都逗笑,她说的那些小笑话,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过的,新鲜着呢。
谁也不知道早在夜冥弹琴的时候,殿外一抹明黄静静的站在宫门外,挥手止住了要去通报的宫人,那道明黄的人影静静的听完了整首曲子,当听到夜冥那宠儿子和女儿论,那人的嘴角也不由勾起一个向上的弧度。
转身,低沉的男声沉声说道:“不许将朕来过的事情说出去。”当宫人们都诚惶诚恐的退下之后,那抹明黄带着自己的人就如来时一般神秘退去。
御书房,那抹明黄走到龙案前坐下,“去把教授皇子们功课的太傅请来。”那抹明黄正是楚国的当今圣上楚傲,夜冥高估了兰贵妃宫殿的保全系统,千防万防,这些妃子皇后的宫殿最不会防的就是皇帝了,也因为这个疏忽,夜冥被惦记上了。
关于那天在御书房皇帝到底问了太傅什么问题,并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因为当时皇帝连贴身的大太监都打发出去了,只是在太傅走了之后,皇帝便赏赐了兰贵妃几架古琴,兰贵妃便把其中的一架赐给了夜冥,当夜冥带着那架宫中赐予的古琴回到郡王府时,老夫人只觉得面上有光。
杜氏虽然不敢再来夜冥面前晃悠,但是她对于夜冥能够去当公主伴读一事还是忿忿不平的,她觉得自己的女儿哪里比不上那个嫡出的县主了,难道就因为自己只是个妾,所以什么都要被那个县主压一头么?可是她却忘记了,在这个等级制度森严的封建时代,母亲的出身确实可以决定了儿女的命运。
杜氏百般奉承顾子明,让他同意了给顾月楼找师傅,同时也给女儿找了琴艺师傅,她要把女儿培养成不比那个嫡女差的名门淑女!而顾月楼在弹琴方面确实有些天分,她自己也很喜欢弹琴,因此当她看到夜冥那架御赐的古琴之时,眼中放出羡慕的光芒。
这天没有什么事,夜冥照例带着碧烟在府中晃荡,正走到花园的角门处时,忽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夜冥止住碧烟想上前喝问的身体,两人安静的站在一边听着。
那声音赫然却是顾月楼的声音,她此时正在发着劳骚,对着她的大丫头在骂着夜冥,“凭什么家里什么好东西都是她占着,我弹琴也不会比她差,连师傅都说我有天分,难道就因为她是嫡女所以可以进宫当伴读么?哼!为什么上次她落水不干脆死掉!”
那个大丫头唬得连忙上去捂顾月楼的嘴巴,“我的小姐哎,这里可是郡王府,不比咱们在钱塘之时,小姐可千万不要祸从口出呀。”
顾月楼却一巴掌拍开大丫头的手骂道:“怕什么?这个院子又不会有其他人来,要是连说说都不行,我迟早得憋死。”
一把拉住一脸气愤要去理论的碧烟,夜冥淡淡的笑了笑,只是那眼中的冷意却没有让碧烟看到。
“大小姐,你听听三小姐那是什么话?要是把这话告诉了夫人和老夫人,准叫她吃不了兜着走!”碧烟一脸气愤,竟然敢这样诅咒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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