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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正常男女的正常需求(第2/7页)
    夜风里却飘荡着零碎的雪花,雪花渐渐稠密起来,挂在城市街道的广告牌上,挂在路两边一行行冬青树上。

    雪花覆盖了欲望的城市,也企图滋润着城里人干涸而贪欲的心。

    曲如坤终于走了。她踏上了南下的列车,留给张至穹一本诗集、一张油画、一个存款本和一封如泣如诉的长信。深深的遗憾和痛苦的思念如刀割一样灼烧着他的心。

    铺陈在曲如坤前面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啊?张至穹看到遥远南方虚假的都市霓虹。

    飘飞的雪花纷纷扬扬像张至穹飘飞的思绪,晶莹剔透的六棱花瓣悄悄滋润着张至穹的创作灵感,中篇小说《失语者》就是在窗外雪花白蛾儿一般的纷飞中开笔的。创作受情绪的影响更受季节的影响,张至穹有这方面的深切感受,他曾在他的另一部中篇小说《一年四季》里有这样的体会:季节办变化直接作用于他的情绪他的感觉,气候的冷暖直接刺激着钳制着对生活对艺术的悟性。春光明媚的日子里,情绪有如一泓春水,坦荡平缓中潜藏了勃勃生机,文字里有某种力量的涵盖;夏天里情绪浓郁成天边那颗老太阳,文字也炽烈如火尽情焚烧,烧去平静烧来激奋烧得火暴有余而沉思不足,秋日能蒸发些许高涨,遏止一下火暴无节制的漫延,秋日却无可避免地带给他惆怅与失落,萧瑟秋风和漫淫雨往往罩予作品酸涩苦楚的情绪和悲凉忧伤的氛围;冬天的冷峻賦予他静默和沉思,文字也凝聚得掺不得半点水分,自然瓷实有余却又空灵不足了。

    《失语者》一反往常的写法,从结构到语序都有令他自己也惊讶的改变,文字自始至终充满了理性和思辨,几个文化人的不同个性不同形像也跃然纸上。几个文化人居然会有那样的结局那样的归宿。这是他在创作之前没有构思到的。

    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放下笔欲去开门,门却被推开了,文联副主席老马和会计老牛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一天就知道写,一天就知道写,写的不累人?分后勤总务的副主席不懂写作,人直爽得很。他接着说,准备住新楼吧。

    会计老牛也说,今儿来就是征求你的意见哩,三展是没有问题啦,就看你要西边还是东边的?西边离大路稍远些但安静,东边虽说很方便但离马路近一些总多多少少吵闹一点,你钱儿交得早,你有选择权。

    二人的话把张至穹带到五里雾中,他一团儿疑惑地问:

    哪位演的哪出戏?怎么让我越听越糊涂了?

    嗯?你连真还不知道?你可真成董郎了,自有天仙美女暗中助你呢……老马老牛不信张至穹不知道,坐下来想和他摆摆龙门阵。说过一阵话后见张至穹果然一无所知二人颇感奇怪。原来,前两天有两位穿着入时的女子,自称是张至穹的亲戚,受张至穹之托为他来交纳房集资金的,一次性就付清了八万五千元钱,是文联大院里第三家交付了集资款的。当时老马老牛还一直赞叹张至穹有这些富有的亲戚呢,关键时刻帮了张至穹一把,亲自送钱上门呢!真是什么人有什么福气哪……这会儿,见张至穹什么也不知道,老马老牛也不由地感到奇怪,怎么回事?总不至于是冒张至穹之名给他们买房子吧?

    怎么可能呢?交款一栏的主人名字明明是张至穹嘛!

    请问二位女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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