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孔又闪现在她眼前,还有他那些发表了作品的一大摞文学杂志……许是酒喝的多了,许是醉眼迷蒙,张至穹的脸庞和那一本本文学杂志的封面像电影蒙太奇镜头一样反复重叠地在她眼前闪过,她的心此时脆弱到了极限,她忽然伏了饭桌棱上,无声地抽泣了……
白光绎一惊,心里却窃喜,他顏抖着酒后的手臂,犹豫了几次,终于把手掌放在曲如坤如瀑的乌发上了,顺着她的头发,捋着,捋着,落在她的肩上,他慢慢地然而却有力地拍着她的肩,安慰着她,要她莫再哭了,又大胆地扶起了她的头,给她揩着泪水时,手臂有力地紧挽了她……
曲如坤并没有拒绝他,在白光绎的脸紧贴在她的脸上的一瞬,她只本能地躲闪了一下,她喃喃地说:白先生,送我回去吧,我累啦,头晕沉沉的,今天喝得过了量,我失态啦……
白光绎就扶着曲如坤下了五洲大酒店的楼梯,扶她坐上了自己的小车。他随后开着小车,心里激动了几分,汾酒使他又一次增大了胆童,他努力睁大了眼睛,平静了一会儿,就驱车开到了他自己的别墅一般的小洋楼里……
当曲如坤意识到自己一步一步地被白光绎挽着走上一座寂静又陌生的小楼时,她的意识淸醒了一下,她知道这就是白光绎多次邀请她来这里而她一次也没来过的他的住处。她说:白先生,我不来这儿吗,你送我回书市吧……可她的身体软软的,酒精在她身上正发挥着作用,上车下车被风一吹,头更有些晕了。
这么晚了你一人在那里,我能放心么?再说一天了没有回去,你那屋里的火不知他们看好了没有,今夜十分冷的,还是安全重要,听话,就住在这里吧,啊——白光绎虽喷着酒气,但他的声音温和轻柔,他几乎是把曲如坤半抱进楼里去的。小洋楼里温暖如春,白光绎打开灯的时候,柔和的粉红色的壁灯们使这面积并不太大但装潢得别具一格的楼房里布满了异样的情调。地毯、沙发、双人床,还有那扇刚刚打开又被他关得严严实实的雕花柚木门。暖气把温暖的热气流一团儿一团儿地扬开来,房间里迅速地升温了
白光绎把曲如坤轻轻地放在那一排乌黑的真皮沙发上,从卫生间里拿出热毛巾给她轻轻擦脸、擦手,他嗅到了曲如坤浑身散发出的异样的大姑娘的香馨和那一缕淡淡的曲酒的味道。当白光绎脱下如坤的高跟皮鞋,又用劲地脱下她两只脚上的袜子,用热毛巾给她揩脚的时候,曲如坤轻轻地睁开眯朦的双眼,说道,白先生,不要不要。此时白光绎的双眼里早已燃烧起欲望的火苗,火苗变成火焰的转折是他给她擦拭她的两只丰腴俏丽充满性感的双足;他第一次见到一个女子居然有这样美妙可爱令人激动的双脚,她的每一个脚趾里都散发着异性的迷人的风韵,看一眼光滑如玉的脚踝,和脚背向脚心处转变的那美妙的弧度,任何男子不能不产生非分之想。他紧紧地拥了她,让她的脸部头部不时地在他的胸前和脸前紧贴。他不知道曲如坤说了些什么,他已经顾不上去听她的喃喃语言了。他原想和她一块去卫生间冲一个澡的,亢奋起来的他干脆就免了这一项,他寻觅到她的芳唇时义无反顾的猛猛地亲吻着,并吮出了清晰可辨的动听音响。他觉得曲如坤的双唇在尽量地抿着似乎是一种下意识地拒绝和无言的反抗,这更激起了他亲吻的欲望,他感觉到曲如坤的鼻孔里喷出的两缕热气和那种类似呻吟的声音,她想说什么,她的嘴唇启开了一下,他的小巧而滑润的舌头就趁机伸进去了,舌头感受着她整洁细碎晾晾的牙齿,感受着温热湿润的甜丝丝的口液后就寻找她的同样甜蜜而温润的舌头,她的舌头无法躲避,终于被闯入者缠绕在一起了。
白光绎以前所未有的力气抱起曲如坤,把她平平展展地放在自己的双人床上,当他有些手忙脚乱地一件件脱下她的外衣时,剩下她的内衣他的作动放慢了,同时额上也流下一道汗水
好一个天生丽质的女子,就连内衣也这样内秀而讲究,它们在悄悄地然而却肆意纵情地表达着作为一个精致典雅女子的柔情媚骨。白光绎模糊地记得这种叫做“媚若诗”或者“安芬”的女式内衣,它们是那样地了解和呵护着自己的主人,沟式、封身、束腰、提臀、柔顺舒适地保留着美丽女子的最后一层神圣而神秘的领地,把女性的最后一层宁静与温馨,柔媚与性感细僉人微敏感纵情地表现出来。
好一个优雅自信的女子!
好一个现代而古典的女子!
好一个味道十足的女子!
好一个悦己悦人的女子!
好一个心智外秀的女子!
受过高等教育的白光绎深深懂得女性的内衣世界是演绎着令人回味无穷的情致和层出不穷充满魅力的故事!
白光绎轻轻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