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乐道的“十字令”谜语(说泥塑菩萨的)一声不响,二目无光,三餐不食,四肢无力,五官不正,六亲不认,七窍不通,八面威风,久(九)坐不动,十分无用;解放前有一首描绘中小学教员生活困苦的十字令:
一身平价衣,两袖粉笔灰,三餐吃不饱,四季常皱眉,五更就起床,六堂要你吹,七天一星期,八方逛几回?九天不发饷,十家皆断炊。
有人刻画当代政界削尖脑袋朝上爬的丑恶人物:
一幅奴才相,两手往下垂,三角眼闪亮,四眉脸堆媚,五官不周正,六神透阴气,七寸长舌头,八两小脑袋,九根黄胡子,十分不像人;两年前有描绘赌徒的“十字令”:
一心赢钱,两眼熬红,三餐无味,四肢乏力,五北荒废,六亲不认,七窍生烟,八方借债,久(九)陷泥潭,十成灾难。
时下反腐败倡廉洁,有人用“十字令”为难得的好清官们唱赞歌,其实是人们一种美好的心愿而已,十字令云:
一尘不染,两袖清风,三思而行,四方赞誉,五湖四海,六神镇定,七情安然,八路作风,九泉无悔,十分可责。
张至穹说罢,唐仿古一个劲儿地说妙哉!妙哉!不论哪一门类哪一种文体形式里,都是有精品的,有精品的……他原本是想给张至穹提供这些民谣的,现在又充实了许多,就想把那篇整理分类加以评价和分析的文章系统地写出来,也算没荒废这一段的日子。泡歌厅上酒楼的吸引力固然十分强烈,但人请总是很有数的几次,他得把那股煽起来的欲望一次次压下去,压下去,去平静地吟诵他的古体诗词,去悉心地整理这阵子收集的民间歌谣。
高海平见气氛不错,三人聚一块也不是经常的事情,便自告奋勇地说:唐老师,今儿我请客,咱三人到外面的酒馆儿喝顿啤酒去,正好昨天接到一组散文的稿酬,南方的报纸稿酬很可观,千字八十哩,走,走,走。
张至穹忙说,来我这儿了,咋能再出去让你破费呢!不可以的,待我出去搬一箱啤酒买几个凉菜不就妥了?
高海平坚持要到饭店,两条长腿率先跨出了屋门,张至穹和唐仿古只好颠颠地跟着去了。
张至穹等一行三人在喝了酒之后专门到天地歌厅去体验生活。李兰小姐对张至穹含情脉脉,并含蓄地吐露出商人白光绎近来的向……粗心的张至穹却没有留意。
三人都喝了不少啤酒。
唐仿古心里高兴,就讲了许多有关歌厅的笑话,逗得几人哈哈大笑;他是那种喝酒上脸的人,亢奋的酒分子就从他愈来愈红的脸庞上滋溜溜地挥发出去了;高海平难得的激动,他是那种憎爱分明的人,不感兴趣没有共同语言的人,别说一块饮酒,就连一句话都不想搭理,遇到知己友人则分外投人,酒就喝得不少,一人足足干了四瓶。他是那种愈喝脸色愈白的人,英俊而泛白的脸色更增添几分书生意气,喝酒的举动却狂放粗矿得多,矛盾的统一体就集中在他身上了。
张至穹心里本不舒服,就是同曲如坤因为他调往太原的那次争吵,争吵得很伤感情,二人从那个阴影里久久走不出来。但他又不愿说出来,便闷在心里,酒就喝得有些凶狠。他是那种愈喝脸色愈发黄的人,脸色青黄着,啤酒一杯一杯灌到瘦削的身体里了。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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