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比吵比吵而已!老板们的心里却打着小九九,不无担忧……
十几个不熟悉本地口音的外地小姐浓彩重抹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从歌城里走出来,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想看看热闹,她们鲜红的嘴唇,乌黑的眼圈,而怪异的发型的头发又都染成了棕色、黄色和红色,还有一种咖啡色,脸色和暴露很多的肌肤则是白皙白皙的。她们一出来就惹得大伙朝她们注目,而小姐们又无所顾忌地观看着眼前这一群莫名其妙的小媳妇中年妇女和半老太婆。
好啊,歌厅小姐们不知道一点点羞耻,反而朝我们示威啦,姐妹们,受了委屈的姐妹们,咱们过去撕了她小sao货。还是刚才那个小学教员模样的女人一声喊过,众婆姨猛地省悟过来,气头上的她们哇一地作一声呐喊,披散着不去梳理的头发就冲跑了过去。
十几个歌厅小姐还没弄淸怎么回事儿,有的感到大事不妙刚想回头跑回歌厅时,但已经晚了,她们样式别致色彩纷呈的头发纷纷被扑上来的妇人们粗糙的大手给揪住攥住了,一场丧失理智的厮打就此开始了,我打死你这个小不要脸的,让你再勾引别人的男人,男人口袋里的票子让你勾去多少哇——卖X卖到我们这里了,今儿要撕了你那臭X。
打!打!打个小biao子!撕破她的脸!揪!把那个sao货抓破!
喂——他嫂子,你给咱把这小娼妇的腰抱住,让我揪了她的怪头发踢呀——朝那个细腰猛猛地踢几脚!看她还扭不?拽了她脖子里的项链,这可都是男人们的血汗钱哩,biao子们戴在脖子里,倒美了她!
掐她那张粉脸,掐呀,妇人们像一头又一头发了怒的母狮子,把多日来被自家男人的冷落、自己受的屈辱和心底里久已积存的怨气一股脑全发泄在眼前这十几个无辜的歌厅小姐身上,可怜的小姐们没有丝毫的防犯心理,倏然间厄运自天而降,她们哇哇呀呀叫着,哭喊着,高跟鞋掉在了一边,衣裙上沾满了泥土,超短裙被揉搓得脏兮兮甚至被撕破,白净迷人的脸庞被粗暴地抓下了伤痕,精心梳理和精心盘起的发髻被揪得一塌糊涂哎哟妈呀,饶了我吧。
哎呀——痛死我啦——
手头没有被打对手的妇人们并不甘寂寞,看着歌厅前侧襄的那两个堆满赃物的垃圾桶,她们计上心来,一只只欲打人而不得从心的手痒痒难受,便一哄而上,从散发着臭味的大垃圾桶里纷纷拿出西瓜皮烂西红柿香蕉皮半截黄瓜等等脏物,一个劲儿地朝歌厅大门朝里面的歌城的墙壁猛砸过去,一时间纟弹丸飞蹿,装潢整洁美观的歌厅外表嘣地承受着枪林弹雨,西瓜皮西红柿的脏兮兮的水汁从歌厅门面上朝下流淌……几个歌厅老板和歌厅有干系的人抱头鼠窜哇哇呀呀大叫不止,散发臭味的西红柿们在他们身上头上碌碌砸去,直砸得没了踪影。
冲到歌厅里面去一,打她这个臭丫头养下的贱货一打红眼的婆娘们又嚷又砸,气啉啉溅着唾沫星子,臭烘烘犬的嘴巴一张一合,毛烘烘的脑袋摆了又摆。
咱先砸他狗日的一顿再说!
说话者是一个砸红了眼的中年女人,这婆娘今儿愈战愈勇,先是抓破了两个歌厅小姐的脸皮,再是撕烂了一个歌厅小姐的裙子,随后又把一个小姐的染红的长发揪下了一撮儿,最后又在垃圾桶里拣起一块块赃物没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