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一拨又一拨歌厅的客人络绎不绝门庭若市,以往夜12时准时关门的规定被通通打破,只要有客人频频光临,天地歌厅就连续到深夜四五时甚至通宵达旦。而以前消闲不曾有客人的大白天如今从上午到下午六时七时之间常常客人不断。歌厅固定的小姐制度似乎一夜之间被打破被改变被彻底改善了。小姐们不仅仅被固定在某一个歌厅了,她们可以在整个晋南这所中等城市的任何一个歌厅里穿梭赶场,每个小姐腰里的B机一传呼,便可以从淸冷的甲歌厅赶到有了客人光顾的乙歌厅了。流动、搞活、纳进、输出,歌厅业的这一大盘棋就这样被走活了。天地歌厅的小姐们却是相对固定的,她们基本上没有离开过歌厅而跳到其他歌厅去服务去赶场的,只是小姐们在与来客悄悄商谈妥当之后,可以出去过夜,可以陪同来客吃饭,可以和客人到外面跑台的。当然,这在双方商谈妥当之后,又经得老板同意。有的客人甚至给老板一些手续费押金之类的东西,才会带着小姐到外面去的。只要客人是老板的熟人,或者老板觉得绝对安全可靠,不会发生其他意外情况,收了手续费的老板会客气地叮咛几句然后网开一面的。所不同于以前的是,天地歌厅里除了赵梅李兰刘芝孙菊之外,也吸收了新鲜的面孔,当然这些小姐大多是流动性的,不是本歌厅的养小姐,当作为天地歌厅元老和养小姐的她们四人被客人们唤了出去跑台的时候,才来充实力董补充她们其中一个两个或三个的空缺。
生意如火暴常常让韩亭君洋溢着炎夏一般的热情,许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在眼边在眼前一件一件地发生了发生着,许多都是经了他的手的,他甚至见怪不怪熟悉得几近于麻木不仁了。三年来这漫长的对于韩亭君来说有些短暂的日子,多事之秋如同生意兴隆的影子一样,紧紧浸洇着天地歌厅。喜与忧如同阳光和淫雨一样交织着一同袭向天地歌厅。
韩亭君把白底红字的木牌子反转到“包场”二字时,没坐稳的屁股又缓缓抬起来,一点一点地离开了吧台前的沙发椅。
韩亭君看见这儿的常客经营汽车配件的大款王京宝一步—步走向他的天地歌厅,王京宝的步态带着烈日下的焦灼也带着夏日强烈的欲望。
远远的,韩亭君就朝走过来的汽车配件商人王京宝送去一张生动的娴熟的笑脸,尽管带着职业的笑容、笑容里还有疲惫的意味,但毕竟在阳光下灿烂着。
今儿又客满?王京宝走过来,老熟人一般接过韩亭君早早递来的纸烟。
哎,客满为患,大都是流动之客,寻鲜儿的,不像王先生这样的老主顾,让我心里踏实!韩亭君很心智地这样说;
好说好说,咱弟兄们都是生意场人,老弟你却是多喝了几年墨水的人,我这粗人,是比不了的,以后还得互相照应着。
两人客气了几句,王京宝就点明来意,他是邀请雁北妹子李兰小姐出去吃饭的。他没对韩亭君具体说在哪一个酒家,只是说可能回来得迟一些。言罢,将一张百元面值的票子放于吧台上,作为手续费了。
韩亭君客气了一下,并没拒绝,收了钱,就到歌厅里面,将李兰小姐很客气地唤出来。
在里面他就对李兰小姐说明了一切,并悄悄地叮咛她,这是跑台呢。怎么说呢&这老王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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