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到南方闯荡一番么?南方这几年人才济济,多少画家与歌手都在苦苦奋争着,要混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来,一个弱女子谈何容易?
曲如坤有些淡淡地笑了笑,说,南方是有钱人均天下,要到哪里谋一份差事,不可能彻底改变自己,况且还要有一定牵连引荐,情况复杂啦……
曲小姐如果信得过的话,我可以当个引荐人的,南方那边,具体说深圳海南那边有我的许多朋友,你是学美术的,我可以介绍小姐到一些发行量可观的杂志社、出版社当美编的,这既有一份相对固定的工作,又没有丢失自己的专业,还能抽出时间来发展提高,干上二三年,再到美术学院脱产进修二三年,靠小姐的聪明和颖悟,绘画上定会有所突破,我有这样一种感觉,曲小姐会成就一番事业的……这是其一、其二,如果曲小姐肯屈尊的话,也可以考虑跟我干一干经营书刊的工作,我在全国网络遍布,经营和发行渠道畅通无阻,我已有十七八年的工作经验和经营积蓄啦,决不会让曲小姐受一点委屈的。
白光绎说着,觉得自己有些性急了,性急的人难以成其为大事的,他突然住了口,深情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姑娘,又改口道:
不过这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定下来的事情,我随便说出来,可以让曲小姐参考参考考虑一下的,眼下曲小姐有什么求我办的事情,不妨说出来,我可以尽力而为的。
白光绎方才的一席话确实让曲如坤的心动了一下,不过她没有乱了方寸,她平静地点点头,感谢白先生替她的往后着想,同时也觉得南蛮子们过于聪明,仗了手头有俩钱就向一个姑娘设个甜蜜的圈套讨一讨姑娘的欢心也说不准。不过曲如坤没有把这种情绪流露出来,她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个机会,就索性让这个南方书商帮了这个忙吧。
多谢白先生的关照,眼下还真有一事要先生帮个忙的曲如坤说出给张至穹出一本或一套小说集子的事儿来。张至穹?
白光绎想一想,说,哦,就是你前一段给我提到的那位青年小说家么?你看我这人,整天忙着七事八事,倒把你的话给忘啦,你能把他的作品大致给我介绍一下么?
曲如坤兴奋地说,这是一个很有前途的青年作家,目前在省内外纯文学刊物上已发表中篇小说十五六部,短篇小说五十余篇啦,还有三、四十篇散文作品,北京的那家很有影响的文学刊物《作品与争鸣》曾选载过他的两部中篇小说、《中国文学》(法文版)和(英文版)也向国外翻译介绍过他的作品,还有,《散文选刊》也几次选载过他的散文呢……
白光绎看到,在曲如坤滔滔不绝地介绍张至穹的时候,姑娘白皙动人的脸上,浮着一层掩饰不住的兴奋爱恋和艳羡钦佩多种情感在上面,精明而老练的白光绎的心里说不出一种什么滋味涌上来,是酸意、醋意更是一种深深的难受如同一根针刺扎着他那颗四十八岁的早已不年轻的心。
但他调整着自己的表情,调整此时有些难受的心情,他作出一幅认真听讲的样子,并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像曲小姐这样介绍,作家张至穹早应该有出版社给他出专集啦,眼下许多走红的青年作家有出版社给出小说专集,并且三本四本的出呢,他怎么——?
没想到,白光绎问了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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