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一通牢骚,正在选择饭店时,张至穹说,城南有个孔乙己饭店,何不去吃一吃,也风雅一回?
三个人便来到孔乙己饭店。
孔乙己饭店不知是哪位文人起的名字,饭店简朴却也整洁干净,一进门的大屏风上,是鲁迅先生的画像,居然是一幅油圃,至穹和海平不免精神一振。
嗬,是韩亭君老师的作品呢,好像是前两年画的。
曲如坤眼尖,从画的色彩和风格上看出是韩亭君的手笔。
几个人走近细看,果然是韩亭君的留名。
亭君这小子,早就有经济头脑呢,平阳城的大小饭店大小会议室里,恐怕有不少他的作品吧!
高海平抚摸着画像,感叹地说;现在人家一个心眼赚钱哩,连这类东西也顾不上画啦,唉张至穹很复杂地说,有些伤感的样子;曲如坤轻轻碰碰他,说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么,也算一种人生体验吧,等赚几年钱,有了一些资本,返回头来,或许还能重操旧业,继续他的油画创作呢!他的目的不在于赚钱,赚钱是一种手段。
恐怕他赚够了钱,就没有这份创作的心性了,这很可怕,不由人的,再说,赚钱,什么时候是个够呢,这得适可而止呢!张至穹真为他的朋友韩亭君忧心忡忡了。
曲如坤没说话,想想韩亭君一整天为歌厅跑前跑后,为拉客人费心劳神的样子,真不敢想像以后还会不会拿起画笔。
还是高海平豁达,请他俩坐进了雅座里,说道,莫为古人担忧,这年头,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自己认为怎么好就怎么来,万不能一根歪脖子树上吊死的。多一个歌厅老板和少一个画家,对如潮的生活对大千社会并没一点点影响,说句学生腔吧——这就是寻找自己的生活坐标。一切顺其自然!
还是高老师的观点对,生活就不是整齐划一的,至穹的偏执在于他过于认真,选择了文学创作就非走一条苦行僧式的路子不可,还按这个标准准则要求别人,这就是他常常忧心忡忡的缘由之一了,不像高老师你这样看得开。你拥有这样平和的心境,或许是你写好散文的一个先决条件吧。你闲下来,可得好好劝劝至穹呢,有时候得推心置腹地开导他,他听你的,他常常说,在这个城市里,真正意义上的朋友知己就剩下高海平一个人啦!
曲如坤说过,给几个添上了茶水。
高海平连连摆手,说言重了,如坤你真会说话,至穹真正意义上的知己是你曲如坤呢,这个位置是任何人替代不了的,用至穹的话说,你是他一颗温暖的太阳。那么我呢,是紧随他左右的一颗星星,这才是千真万确的。话说回来,要出成果出成就,三心二意又想弄钱又想出成果,就像政界一些无耻又无聊的官员一样,当自己的官儿就好了,还要附庸风雅,拉关系走后门出一些狗屁集子,这真是连昙花一现都够不上呢。至穹的个性是他成功的基础,这一帮文友哥们中,谁心里都暗暗佩服他哩……张至穹嗬嗬笑了,说,海平,左右话都让你说了,上上下下都光滑圆润,三日不见得刮目相看呢,我看你可以当总理了写什么破散文呀,处理国家社稷的大事去吧,十五大召开时我投你一票!
说得三个人都哄地笑了。
点菜,点菜,点几个可口的菜再说。
高海平拿起菜单,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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