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膨胀了许多。
她抓住了他的手。
穹哥,我可经不起了。
怎么?
我不是认识你以前的我了,不是当姑娘的那会啦。
曲如坤喘着气轻声地说。
我现在就想——
穹哥,我怕你太累,你看,这几天脸又有些发黄,不敢由着性子——
话没说完,她的嘴就被他封住了。他的舌头像排头兵率先闯开她没有多少准备的双唇,又启开她的一排齐整细碎的牙齿,在感受到她的凉凉的甜丝丝的口液之时,便同她的舌尖深深地接触并很快就蛇一样地绞合在一起了。
曲如坤鼻孔里的气息一缕缕拂在他的脸上,他的手探下去欲揽她的腰肢,由于她的身子弯曲着,他触到她浑圆丰腴的结实的臀部。
他用劲将她的臀朝内搂紧。
看压着碰着了画……让我先卷起画来。
曲如坤挣出身来,去卷画幅。一条腿斜依在床沿上,另一条腿伸直,她的两条腿又长又美,在她探身伸手去放画幅的时候,裙子忽然就勾紧了她细细的腰和饱满的臀。他看到了她腴而不肥饱而不胀的杵部极美的曲线。
他忽然有一个新的冲动。
在曲如坤还没转过身来的时候,他扳住她曲线柔美的后腰不让她回过头转过身来,他把头俯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说:坤坤,我想换个方式……
她轻轻惊叫一声,说,这怎么行,穹哥,你今天怎么了?张至穹有些急切地安慰说,坤坤不要动,你听我的话,这事情和艺术创作一样,要有新形式新创意的。
穹哥,只要你觉得好就行,我怕你太累了……
她顺从地将上身伏在了床沿上,披肩发水似的从头上流湾下来,像一段云,挂在白白的后背上。
尽管他早已熟悉了她的身体,但他在给她退去长筒丝袜解开连衣裙的整个过程,仍然是手忙脚乱,心绪紧张的,他清楚地听见自己的一颗心在咚咚狂跳。要在往常,他会紧紧地贴在曲如坤的胸脯上,让她柔韧的身体当他一面可心的床,并把咚咚的心跳传染给她,那样就会慢慢地平复下来。可现在不行,他站在她的身后,他简直有些惊慌失措,当他小心翼翼地最后和她的胴体相对的时候,他真正感受到了他心跳的忐志。他的面前是一尊活着的有血有肉的完整的维纳斯,是维纳斯美妙绝伦的背影。曲如坤**后背的轮廓如此线条明晰,起伏流畅。
她的后背居然也这样迷人!
由于站立的位置不同,屋内的一半冷调一半暖调的光线使她的裸背有了一种洁白的雕塑感,一种神韵在她的裸体上油然而生。光洁如雪原的脊背之下是颀长而纤细的蜂腰的回缩,突然,圆滑光润的弧度朝两边延伸扩张时,形成浑圆丰美的臀部,那种变化自然天成,突兀精美。这是一片富于魅力富于诱惑的丰美的雪原。此时雪原上的每一个毛细孔里都在静静地抒发着生命的情怀,在期待着别样的激情的风暴。它的独特的结构和简便明了的组织像沙漠上一场大风之后留下来的两片精美辽阔却光洁圆滑的丘山,中间那一道优美的弧是俏丽神秘又异常动人的界线,它勻称地将它们分为两瓣又巧妙地将它们连为一体,形成优美的层次和通向更为幽秘地带的美好流畅的过度。在冷色调的光线下,他看到幽秘处的那一丛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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