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和我都对自己的体育专业非常满意。精力用在体育项目上,文化课自然受影响,可报考体院文化课分数低呀,我的文化课还说得过去。考试结果下来,我落榜……那位体育王老师鼓励我不要气馁,再复习一年,攻一攻文化课,一定能考上的结果第二年下来我又没考上,我大哭了一场,埋怨自己的不争气,心里却总有些不甘,还有再考的念头,可家里不行啦,母亲是家属,父亲在一家小钢厂上班,效益又不景气,勉勉强强能发了工资,实在供不起我这样没什么把握的复习啦。就在这时,王老师气愤地告诉了我的一些考试内幕,一连两年,我的专业和文化课都够了录取线儿,但都被县教育局招生委的人搞了手脚,分别让他们的亲戚顶替了我……他们显然是欺负我家没门路没背景呢……王老师着急归着急,也无回天之力。父亲见我一天天消沉下来,就让我早点上班顶替他的工作。看着那个破破烂烂的小厂,我坚决地摇摇头,我不能重复父亲的人生哪!在我万念俱灭的时候,体育王老师十分怜爱地给我筹集了两千块钱,说平阳体校有他早年的一个朋友,当着教务主任呢,找找他,或许会有一条出路呢,当即给那人写了一封信,让我带着……
我对王老师的感激简直无法表达,他那时已是四十七八岁的年纪,却依然过着两地分居的日子,一年半载里,也见不到他和家人的团聚。拿到王老师给筹措的两千块钱和那一封沉甸甸的信件,我一头扑进他的怀里哭了,那会儿已是深夜了,在他的单身宿舍里,我说我今晚不走了,我陪他到天亮。我那会儿绝对是真诚的,是对他给我几年来的关怀和培养的一种感激和回报。王老师紧紧搂着我,他的全身似乎在顱颤地抖动,他想亲我,但又感情复杂地抑制着自己,他哭一般地说:
小梅,我这,我这样,是不是在作孽,在犯罪呀我……
我说王老师,我愿意,你待我太好了,不论以后在哪里,我干了什么,我都忘不了你的。为了加深对你的记忆,今天晚上我愿意这样,我愿意给你……
搂着我处女的裸体,我第一次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呜呜地哭了,不知道是委屈是伤心还是高兴是激动,我清楚地听到他瘦削肋骨里的心跳像打夯一样咚咚震响,而呜呜的压抑着的哭吼像牛一样沉闷地呼叫……
我有些紧张更有些害怕,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大哭一场,更不知道如何安慰身边这个比我父亲小不了几岁的男子,我只是用一块枕巾给他擦着眼泪……渐渐,他平复下来,我的纯真和温柔唤醒了他沉睡多日的欲望,他是一个体育老师啊,又是一个如日中天的中年汉子,身材细高的我在他的怀抱里变成了一个弱小的鸟雀。他激动却爱怜地抚摸着我,我的肌肤在他寸寸充满亲热充满激情的拂弄下已不是往日球场上操场上田径场上那个让烈日晒得泛黑、让训练刺激得茁壮发达的肌肤了,它是一个少女光洁亮丽对异性的抚摸陌生和敏感的血肉澎湃之身躯,是一个二十二岁大姑娘的完全成熟的同样充满新奇和渴望的生命的躯体。在王老师愈来愈热切愈来愈有力的双手的光顾下,我感到我的周身像着了大火,像空着肚腹饮了半斤北方大曲,平时小巧结实的双乳都在迅速膨胀着,膨胀得火辣辣的,麻酥酥的……我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瘦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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