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送送叶青,不想人打扰。于是,石曼生另寻他法,恨不得把自己藏得那些□□、毒虫什么的统统塞给她。
“防身用的,多带点。”
余夏身上被石曼生塞得满满的,“够了。”
石曼生又塞了两瓶药,余夏的腰带都鼓了一圈,“不够不够,这世道坏人多得是。”想了想她还是不放心,抬眼问了句,“师姐,要不你再歇一天走?我好给你蒸个毒?万一有人想要不轨,一碰你就得死,怎么样?”
余夏狠狠敲了下石曼生的头,“亏你想得出来。”
“反正你不是百毒不清吗……”
见她委屈模样,余夏无奈摇头,嘴角露出了这几日的第一抹笑容。
这几日,余夏瘦了很多,衣服穿在身上宽松了不少,原来明媚的笑容变得憔悴。石曼生看着她的笑,差一点又没忍住眼泪。
“师姐……”她又摸了两瓶药塞在马鞍里头,“一路上,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记得联系我。”
“知道了。”余夏叹了口气,抱了抱她,又抱了抱师叔,最后拍了拍丁泽的肩膀,“你们保重。”
“你自己要注意身体。”师叔忍不住抹了抹眼泪,“多寄点信。”
“嗯。”
……
又反反复复叮嘱了好一阵子,余夏终于坐上了赶马的位置,冲他们挥了挥手,“师叔师妹,小泽,你们都回去吧,别站吹风了。”
“路上小心啊!”石曼生又喊了句,送别似乎怎么都不嫌话多。
余夏冲她点点头,“别送了,走了!”
一鞭下去,赶着马,拉着叶青的棺材离开了。石曼生站在原地又傻傻地挥了好一会儿手,直到看不见那马车,他们才转身回了客栈。
车辙滚滚,西域路遥,下一次见面也许又要几个月后了。
从青州出发时的五人队伍少了两个,叶青走了,余夏也离开了,这江陵他们也待不下去了。
石曼生决定明天启程直接回百里宫,但这之前需要和梅子倾道个别。
这一次,他真的是帮了不少忙,这个人情算是欠下了。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帮着自己,石曼生觉得也有必要向梅子倾好好问问——莫名其妙的好意必然有其背后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