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余夏终于止住了,站定身子,抬眼看那玉佩,表情有些戏虐,“这玉佩看着挺普通的嘛。”
“余、余姑娘……”
叶青脸色越发难看,拿着玉佩的手再也举不下去了。为了说出刚才那些话,他准备了好久,现下看来都不必了……
“叨扰了。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语气,却仍然满是低落。转身,离开,他再也站不下去了。
“喂!”
清清脆脆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拿来啊。”
脚步一顿——什么?
余夏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你不是问我要不要吗?”
叶青猛地回过头了,“你……”
“拿来。我要了。”她挑着眉,笑颜如花。
……
叶青的表情很丰富,从不敢置信到狂喜不已,他忙不迭把手中的玉佩递了出去,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我,我……给你!”
余夏笑着瞪了他一眼,“走那么快干嘛,名字那么土,还不兴我笑一会儿。”
“嗯嗯,随便笑。”此时的他只会在一旁傻笑,眼睛一刻都舍不得从她面上移开。
“你喜欢我?”
“嗯嗯!喜欢!”叶青一个劲儿地点头,老喜欢了!她是他见过的最好看,最特别的姑娘。
余夏扬了眉,“有眼光。”
于是,在叶青脸上青紫全消的时候,整个金树院已经默认他和余夏成了一对。
感情这事儿,真是最最难预料。石曼生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家贼。他们两个每天都在院子边上一起开地、种花、种草,还时不时去石曼生那里顺伤药,欢声笑语,羡煞旁人。
石曼生:你俩这也太快了吧。
不过,也不能怪,师姐当初为了那詹茂青毅然下山的时候也不过是和人家认识了几个月。果然,吃了相思阎罗还是改不了本性,男女之情,动不动就容易一头脑扎进去。
虽然师叔表示了支持——小叶这人挺好的。
但石曼生依旧是怀疑态度——这叶青是不是真名都不知道,就敢这么跟着人家了?
余夏不以为意地搓着手中的药饼,“他真名叫王小虎,是从柔骨堂出来人,他们那一辈就他功夫最好,这才到中原来混口饭吃。”
“王小虎?”就这么肯漏底了?
“是不是很好笑?说是属虎的就起了这个名字。我也觉得叶青好听,还是叫他叶青得了。反正王小虎这个名字他也从来不用。”
“那柔骨堂又是个什么地方?”
“柔骨堂都不知道,孤陋寡闻。”余夏点了点石曼生的脑袋,“那是西域的一个小门派,没什么别的本事,就是擅长收骨化形。那里头的人后来大多成了刺客,王小虎不想给别人卖命,就出来给自己卖命了。”
“你这是把他从、头、到、脚都打探清楚了?”
“那可不是……”突然瞥到石曼生不正经的眼神,余夏一个激灵,把手中药饼往她怀里一砸,“瞎想什么!我是把他的背景都问了下,可没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什么都没想啊。”石曼生厚脸皮反问,“师姐你怎么这么紧张啊?”
“干你的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