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一日,缓缓情绪,暂时不和师姐说话。
路过院子的时候丁泽正在练剑,石曼生忙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三步并两步跑道大门边,一闪就出去了。
丁泽看了看那门,又看了看院子,恰看到余夏屋门打开,他点头问早,收剑回了屋,不蹚浑水。
却说石曼生漫无目的地溜达到了街上,随意在一间还算红火的摊子上吃了碗馄饨。填饱了肚子,无所事事地继续晃荡。本想着去找顾老板聊聊天喝喝酒,可一问金哥,顾老板前两天就出远门探亲去了,要入冬才回来,便只能作罢。天色还很早,既然不想回家,尤其不想面对师姐,接下来时间还是得给自己找点事儿做。
不远处一个小贩推着板车在卖旧书,她便走过看了看。这一看,还真就让她淘到了好东西。两本手札,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手札的墨是由九环草,那味道,石曼生一下就辨别了出来。九环草难得,其香如墨非墨,若用九环草制的墨汁写字则遇水不化。只是这九环草少有得很,知道的人也不多,毕竟遇水不化也不是什么大用途。然而,除了做墨,九环草还是一种非常奇特的蛊引。当初师父给她和师姐种蛊时用的就是九环草。现下她要去蛊,有九环草自然是好到不行。只是之前百寻不到才想着要找其他东西代替,现下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如今她手上这两本满是九环草味道的书,只要回去把书撕开了在特殊的药水中泡上就能化开墨汁而后提药。想想就忍不住心中雀跃,等不及想立即回到家中。可走了没几步,她就想起来早上是为什么出的门。
暂时不能回家,石曼生站在街上四下看了圈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便找了家茶楼走了进去,一直上到二楼,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在这位置恰好能见到城东府衙门口挂着的旗子,看着那旗随风飘啊飘的,她的胸口不觉一点点闷了起来。
——官是官,民是民,柳木白已经半月没寻过自己了。
之前听闻他重伤,自己一急之下夜探府衙,如今理智看来确实大大不妥。师姐昨天晚上那么说也是为自己好,要是师父在,八成比师姐还厉害。要说这世上师父最讨厌的东西绝对是男人,而这男人中更以鬼医谷男人为最最讨厌。百里宫可是方圆百里都不许鬼医谷男子踏入半步的。对于两个临近的门派,这可是相当伤和气的事情。不过,反正她们也没什么事情要求着鬼医谷,不来往就不来往,没什么大不了。当年她还和师姐讨论过是不是鬼医谷什么男子伤了师父的心来着,为此还特地偷偷问了师叔。当然,什么都没问出来。
“你点的茶和小点。”小二上菜来了。
石曼生不喝酒,这是门派的规矩,师祖定的。虽然百里宫都解散了,但她还是习惯只喝茶。刚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放到嘴边,余光却瞥见了熟人。
——嗯?那是……阿甲?
此时的阿甲腰间别着佩剑正骑马走在一辆轿子边上,跟在轿子另一边的还有两个衣衫不俗、面貌清秀的丫鬟。这两人,石曼生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
一行人在一间古玩铺子门口停了下来,一个丫鬟恭敬地掀了轿帘,扶住了轿子里伸出的一只手。
肤凝如脂,锦袖绸衣。
下来的是位带着半截面纱的姑娘,身量细长,眉目明艳,梳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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