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般情况下,人家是不会愿意把到手的钢琴让出来的,因为练习时间有限,那时候大家都在上中专,要学得好才有机会到大学去深造,而那个时候能够考上大学,就是大家所有人的梦想了。
毕竟那个时候上学不容易,即使是只上到中专,那个年代,别人若是提起来,也会说:“那人是顶有水平的。”
那时候,读书和工作挂钩,工作则和住房以及一系列的社会资源挂钩,而现在,自然不是这样了。
顾槿宁闻言,笑着说道:“年代不一样了,那个时候大家上学都争得头破血流的,而且那时候物质条件相对匮乏,没有那么多的诱惑,大家除了学习之外,就是自娱自乐,然后就几乎无事可做了。”
既然无事可做,那就只有好好学习了。
还有就是老师也踏实。
那个时候,都是老师带出了什么学生,老师会感到很光荣,现在呢,是学生要找什么样的老师倘若找到一个很有名的,那估计会兴奋的好几天睡不着觉。
要是找到一个在业内名声不太响亮的,恐怕有的人就会仰天哀叹,觉得自己很不幸。
几乎都反着来了。
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业内特别著名的老师就只有这么几个,可每年辛辛苦苦从千里之外到云京来考学的学生数以万计,要是全部都找那几个老师,那那些老师家里的门槛都要被挤爆了。
“这倒是,虽然现在音乐学院的进入门槛依旧不低,但是当时是不好好读书就没书读的时代,而现在,别说不好好读书,就是不考试不高考,照样有大把的民办学校让有的人混出一纸文凭。”郁静瑶笑着说。
“那个时候没有诱惑,所以很多人都比较老实安定,学习艺术的人呢也相当纯粹,可是现在不一样啊,您看看那些演员的片酬,个个都炒上天去了,就不说那些演电视剧的,就是咱们业内,有的人一场商演,就够咱们这些不跑商眼的人一年的工资了!”顾槿宁想起业内有些人已经上了天的演出费,摇了摇头。
郁静瑶看她似乎对很多东西看得很透,忽然有些后悔,她当初把这个孩子接收进来,是不是错了。
在原本应该安心读书的年纪,她表面上和同学一样,安安稳稳的度数,可实际上,因为种种原因过早的入世,承担了那个年纪原本不该承担的一切,虽说现在才三十岁,可怎么看都觉得她有着俏丽的容颜,但内心,却比一般的人要缜密甚至老成不少。
“您别这么怜悯的看着我行吗?”顾槿宁看道了郁静瑶蔓延的怜悯,有些不习惯。
她真的不喜欢,也不习惯有的人一直用很怜悯的眼光看着她。
“有的事情在一开始虽然也许非我自愿,但是,您知道,艺术这种东西,是很会让人爱上它的。”顾槿宁笑着说。
“也是,这种东西,确实很容易让人爱上它。”郁静瑶笑了。
“其实,毫不避讳的讲,进入政工系统这原本并不在我的人生规划之内,当年事情的转变可真是让我措手不及了好一阵子。”顾槿宁在谈及那一道几乎改变了她人身轨迹的指令时,依然记得当时自己措手不及的场景。
“其实现在想来,当时他们那么做其实只是为了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但却把一个音乐天才让给了我们。”郁静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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