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是深知她的性子的,她也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
“你刚才跟我说什么,让我好好的把该教的教完,你是说教琵琶吧!但是如果她说他要去学别的,我又拦不住,那……”
傅佳有些为难,她只是负责教授某一种技能,如果对方突然不想学了,她也不能硬拉着呀!
“这你不用担心,夏明瑶这个人要学什么,一定会好好学,如果她突然说要改变自己现在在学的内容,突然说要换一种学法,那只能说明她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只不过是一时之间说出的气话而已,过了一阵子之后,她仍然知道自己真正想要学的是什么,而且她学这个,应该也有她个人的目的,不只是为了自娱自乐这么简单,所以你好好的把她教好吧,教得好了,她以后也少受折磨,要是教不好,以后可是一大罪状,她哪里担得起!”
顾槿宁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说道。
傅佳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夏明瑶这个人是以声乐作为主业的,她不否认这个人有一定的基础,有时也是学过,可是看她的那个基础样子,总好像是放下了很多年。
“你说的是,我看她的琵琶早年虽然有学过又打过基础,可是看她那个生疏程度,估计也是放下了很多年,恐怕也是,因为某种选择而放弃。现在突然说要学,肯定不会是心血来潮这么简单,她现在已经工作了,每天的演出就忙的够呛,哪有那么多时间,心血来潮去学一样新的乐器,又不是你从小学各种乐器学到大,到了现在现在,随便拿出一种都是行业内的行家,这么做的话,恐怕也有她自己的目的,那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教她,可回头她若是学的不好,我可是要找你来告状的!”
傅佳笑着说道。
顾槿宁看着她一脸笑意,也笑着应下:“行啊,她倘若不好好学,你只管来告诉我,我教训她就是了!”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顾槿宁知道傅佳一定不会来告状的——
一来,夏明瑶一定不会犯傻,也不会不好好学。
二来,傅佳知道她一向忙碌,怎么会让这种事情来打扰她呢?
绝不可能的。
“诶?对了,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傅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什么你问吧!”
“就是之前我有听说你在跟敦煌的歌舞团协商,就是他们的,那边儿,听说是在让你去教学生是吗?让你去教授学生,就是教授那个他们从敦煌古壁画上复原的那些舞蹈,包括反弹琵琶,是吗?”
傅佳是青年琵琶演奏家,可这反弹琵琶却不是会弹琵琶就好了。
这反弹琵琶是舞蹈中的一部分,需要表演者有着深厚的古典舞的基础,同时身体的柔韧度要达到一种非同常人的状态。
当然,还需要会琵琶,并且能够在,几乎是盲弹的状态下,看到每一根琵琶的弦,并且能够成功地弹奏各种乐区曲。
早年的科学家和考古研究者一直都觉得这是一种非常反常,又非常不科学的舞蹈,从理论上来说,应该是没有人会跳的,可是,十三年前,顾槿宁就成功了。
当时中央民族乐团敦煌歌舞乐团合作,去复原那些在敦煌古壁上的乐器,舞蹈,服装。
中央民族乐团注重复原的是乐器和演奏功能,敦煌歌舞团,则着重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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