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给他披上了大衣顾槿宁身上原本就穿着大衣,可是这个时节在外面真的很冷,也不知道老爷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毕竟这没出太阳又阴又冷的。
吃了饭,顾槿宁敷了药,就开始练习琵琶。
她从傅佳那里问来了可能需要合奏的曲目,毕竟,明天,是新年音乐会的一部分,而且是连续几场的公演,不能出错。
重点的问题是,参加明天和后天演出的全部都是民乐演奏家,不存在西洋乐器,民乐这个东西必须要和好,因为有的民乐乐器,音色有如金石,只要稍微出一点错,就会很明显的被听出来。
在隔音的房间里面的几个小时,直到楚飞扬敲门来找,她才收了琵琶回去。
“你又是一下子练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休息一下,跟你说了多少次,敷着药不要久坐,嗯?你就是不听话。”楚飞扬见她在椅子上坐了那么久,虽然敷着药会稍微舒服一些,可是她仍然是累得站都站不起来了。
楚飞扬有些无奈地看她一眼,将她打横抱起,回了房间。
“你就是不听话,什么时候才能听一听医生的建议呢?”楚飞扬小心翼翼的把妻子放在有靠垫的软椅上。
顾槿宁对于他这个样子似乎很不习惯:“你不要那么夸张,我自己也是医生好不好?你怎么也跟吴院长一样,这么担心我啊!”
“我的关心跟吴院长的关心能一样吗?我是怕你累着,吴院长是怕你死掉。”楚飞扬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
其实顾槿宁也很无奈,她明明只想说这男人,变得跟吴院一样啰嗦了。
这位吴院长是陆军总院的院长,也是国内骨科的专家。
早年她的很多个手术都是由吴院长亲自做的。
所以对她身上的骨骼受损情况,这位院长是很清楚的。
而且这个院长还每周一次催她去医院检查,可是她真的没有时间啊!
一直在催她去做各种检查,催得可勤快了。
现在这男人也院长上身了不成?
“诶,老兄,有没有人跟你说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不像你?”顾槿宁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就笑了。
楚飞扬看她一眼说道:“怎么了?我关心自己老婆,有错?嗯?”
最后那个字,还在尾音上打了个圈,怎么听怎么都觉得怪。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顾槿宁有些认输的说道。
“行了,你看看你,总那么忙,还要练这种东西,你就不能心疼,心疼你自己呀,你那个腰,简直比我还差。”楚飞扬开始抱怨了。
顾槿宁看着他,关于这个,她可是有反驳的:“你的腰,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好吧,半斤对八两你就不要说我了!”
楚飞扬有些无奈地看她一眼,这丫头!
他们俩的腰都是半斤八两,都是早年,受过训练伤,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落下的伤。
所以,身体其实都不算特别好,但是他比这丫头要好一些,不用老是伏案写很长的材料。
因为他还是抓实战,做理论研究的时候很少,而且,这丫头,对他的身体看得很重,总是给他吃各种各样的药,给他,开各种各样的方子,所以他的身体其实,现在来说还是相当不错的。
可是这丫头对自己就没有这么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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