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明珠格格凝神看着手里的帕子,心态奇异的平和。
甚至还有精力去想,尔康哪怕是昨天过来,自己是不是还要会觉得委屈哭上场。
亦或是再三的责问,他这几天都在忙些什么,可听了那些流言?
如果真的如此,哪该是何等的难堪。
女儿家矜持都扔的远远的,辈子还长,总不能现在不顾切的将福尔康抓在手里,然后相看两相厌的过完下半辈子!
尔康这会儿的功夫,已经看了明珠格格好几眼。
水芙蓉样的娴静,窗子缝隙透进来的阳关就照在散开的裙摆上。
只看得人暖洋洋的,尔康心都荡,这才是他理想中的样子。
不像是晴格格,每次相见她身边的人眼神都是含带着评估和打量,更有太后娘娘身边的老嬷嬷们,眼睛像利剑样。
扫过来的时候,恨不能眼挖出心底来。
只眼,就瞧得人心慌!
没有了预计中的委屈、责问,坦然的像是尔康没有忽然断了联系几天样。
“你……还好吗?”
静默良久,主人怡然自得,尔康却有点坐不住了。
明珠格格转过头来,似乎有些不明所以,而后又恍然大悟般的红了脸:“皇阿玛……他说要我不用放在心上,可是……可是……”
呐呐的说不下去,紫薇手里的帕子都快要被拧成了根绳子。
皇上?
尔康的眼神闪,瞧着紫薇在自己跟前还是副小女儿家的做派,倒是默默的松了口气。
起身坐在紫薇身边,将白嫩的柔怡握在手里面。紫薇触电般的往回缩,尔康干燥的大掌却像是长了眼睛样,牢牢的继续将受了惊的小兔子困与其中。
“尔康!”明珠格格脸像红布映衬染了色样,自以为严厉的嗔了他眼。
殊不知,小手白白嫩嫩的。不知道是羞还是之前想起不开心的事,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过来的时候波光潋滟的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情人间羞涩的旖旎。
像根羽毛,伸进了尔康的心里面。痒痒的、酸麻的不成样子。
“紫薇。”尔康身体贴的更近,下意识的呢喃着喊了句。
湿热的男子气息,笼罩在身体的周围,明珠格格微微抖,脑子里也跟着浑浑噩噩起来。
下意识的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事,好像已经出了自己的控制。
再怎么说的心如止水,其实也还就是被保护很好的个小姑娘。
紫薇垂着头,恨不能缩成团,看上去像极了含羞草。
有些事,与男人而言,更多的就是源自于本能,天生就会样。
面前坐着的,可不就是自己预备牵手生的乖姑娘。
犹如是在三伏天喝了大杯冰水,这几天聚在起的郁气像是拨云见日般,明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