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理寺自,都不能留给平国公府。
这已经是做了最坏的打算,毕竟老妯娌多年未见,眼下是个什么脾气也说不好。谁知道最后还是多亏了,袁老夫人留了这么手,不然东西还真就被人家白白的骗去啦。
到了第二天头晌,容嫔才悠悠转醒,乾隆爷提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太医说是‘只要娘娘醒过来,剩下就是慢慢调养的功夫了’。这道理,皇上也明白,水的赏赐更是不要钱的往容嫔跟前搬。
可还没等乾隆爷完全放松下来,侍卫回报的结果就没有个好消息。
先是朱三太子等人,闹着这么场就跑,批的侍卫追出来半点有用的消息没回来。
人家像是打个洞,凭空就消失了般。乾隆爷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生气恼怒的程度简直可想而知;
另外个消息,倒是证明侍卫们都点用处啦。杀了瓜尔佳阿泰的跟朱三等反贼根本就不是群人,原来还有人想着趁火打劫来着。
再想到,他做主留的侍卫不用都随着,但偏就巧合的是袁总督衙门里的人也没瞧见。
乾隆爷这么些年了,就没相信这么赶巧的‘巧合’。
本着‘宁可错杀千,绝不放过个’的原则,皇上的盛怒之下当场就判决了袁家的家产充公,成年男子全部流放。
剩下的妇孺没动,权当是给江南世家大族最后留的点体面。
倾巢之下、焉有完卵。
更何况袁家老爷们被押解出城的当天,袁家老妇人陈氏急怒交加之下心悸的毛病又犯,竟然跟着起去了。
左家能在士林之中,站稳脚跟儿,最重视的就是名声。
别说是将二太太母子几个接回去了,当天连个管家都没出来问候句。
人走茶凉,真真是不过如此。
就在袁家妯娌两个无所依靠的时候,好在是京城折返回来的奴才到了。
薄薄的张纸,上面印的是现在平国公府内当家袁太太私印。
娘家人没等来,石氏心里却终究是松了口气,拿了老夫人的交代出来和二太太商量之后就安排家里的几位姑娘上京啦。
走的只是袁家的三位小姐,留下石氏和左人守在幼孙,人守着小二还在江南过日子。
抄家的人可不会对着嫁妆单子看,勉强算是留了女眷身边的点体己银子,就连她们现在落脚这处小院地契还是陈家大姑娘身边的木玲送来的呢。
原话说的是,她们家的大姑娘得了袁家老夫人仙逝的消息,伤心过度就病倒了。
还望两位夫人不要嫌弃她们家姑娘的番心意,这院落小是小了点,权当是个暂时落脚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