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恋十足,看的人可怜可叹。
伊帕尔罕还以为皇上会送她回去。哎,事实证明是她想多了。
回到宝月楼,伊帕尔罕瘫在床上,困得都要睁不开眼了,却还没忘了喊:“维娜、吉娜去给我打洗脸水来。”
“娘娘,都是奴婢的错,您责罚我吧。”维娜跪在床前,眼珠子成串儿的往下掉。
见到各位娘娘的时候,维娜就知道自己怕是受骗了。现在想起娘娘的那张脸来,维娜哭的声更大了。
“多大点儿的事,福祸相依,今天的事儿说不准还帮了咱们呢。”伊帕尔罕过了最初的羞愧,倒是坦然多了:“赶紧过来给我揉揉,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维娜错愕的抹了一把泪水,公主说的话她没大听懂,不过语气笃定,说是没事,那就应该是没有什么大事了吧!
晚上的时候,皇上又来了。
“宫里生活还适应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就直接召内务府分来的嬷嬷问话。”乾隆爷看着和贵人有点萎靡的状态,想到昨儿个晚上的孟浪,心下略微的有些不自然。
伊帕尔罕想起拜见皇后娘娘时候的大花脸来,十分没有底气的点了点头。可是从好的一方面想,这也算是体贴的提点了,看来想搞好关系的不光是她自己。
应该抓住机会聊聊天,说说诗词歌赋或者是人生理想的,尽量给皇帝留下个好印象。
哎,书到用时方恨少!
学舞蹈出身的伊帕尔罕,绞尽脑汁也想不起几首古诗来,“鹅鹅鹅...”一类的不算,剩下的就是陈大将军的《梅岭三章》,还有就是毛爷爷的《沁园春》,能不能背得下来全篇不说,光是那份气势也不敢抄啊!
在皇帝面前耍大刀,那才是真的嫌弃命长了!
估计皇帝享受惯了女人的温柔小意,也等着伊帕尔罕说话呢。
囧!伊帕尔罕真不会搭讪。从小就没有爸爸,生的是女儿身,活的是男儿心,要是谁不服打上一架还行!
“这还有井水拜的葡萄,皇上要不要吃点?”打量一眼皇帝俊脸红扑扑的,看来是吃过晚饭了,伊帕尔罕绞尽脑汁想表现一下贤惠。
皇帝承了伊帕尔罕的情,捏了一颗,也就只吃了这么一颗。
伊帕尔罕忽然觉得这皇帝当的,也有点可怜。好在自己这世长了一副好皮囊(这么说有点自恋嫌疑),不然阿里和卓就算是送来一个麻脸的姑娘,皇帝是不是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
乾隆爷在宝月楼住满了三天,就又开始了在后宫雨露均沾的日子。
维娜、吉娜一整天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是说了什么话,或是什么事情招惹了伊帕尔罕的伤心来。
实际上她们想多了,伊帕尔罕还真不会。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她难不成还要闹的要死要活的?
莫说是不会,就算是她闹起来,估计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