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这五年一次的昆仑法会自然是不曾听过,当下便对谢知非解释道:“虽说历届昆仑法会均以斗法为主,但亦有诸多同道同我等一般,不喜那斗法惯爱闲聊,便聚在一块聊一些他人眼中的旁门左道。”
昆仑是修仙圣地,昆仑八派每一个都是修仙界的中流砥柱。
昆仑法会只听这名字也知道在那里的必定不是普通人,而息妙华描述的那些个旁门左道正是万花开宗立派的根本。在那里必定有诸多散修散仙之类的存在,这些人……
谢知非了然一笑,似乎对昆仑法会异常憧憬。
——都是他看中的人手呐!
“好是好,只是……”谢知非将头转向不远处。
在瀑布之下,荷塘之中,一身宽松道袍的玄霄闭目盘腿坐在白玉石台阶上,对着轰隆瀑布静静的打坐。
玄霄自从来万花之后,就没出现过到处跑的时候,更没出现过非暴力不合作的情况。
一开始谢知非心里只当玄霄表面合作暗自在解开禁制,后来有一日谢知非在同息妙华他们论医的时候,发现闭目打坐的玄霄也在听他们谈话。这时候谢知非便明白,玄霄身上的禁制或许已经全部解开了。之所以这么久还待在这里,很有可能是为了那面古镜。
要想去魔域,就只能找到特殊的千年古镜。
然而自从那面镜子里出来魔之后,谢知非就把镜子丢到自己包裹里去了,生怕哪一天又从镜子里跑一个魔出来。
玄霄这人最耐得住寂寞。
只要有一个目标,十年,百年都能一个人静静的守过去,更何况这才个把月的时间。对于飞升成魔,可以同千年老鳖开始论岁数的玄霄来说,完全等得起。
谢知非看着玄霄静静出神:“……”
对于这样一个似乎不准备留在万花谷的精英,可有办法挽留?
息妙华见谢知非如此,只当他是担心走后玄霄冲破禁制,便对谢知非说道:“昆仑法会不过七天,我在玄霄身上再加固数层禁制,倒不会出什么事。”
的确不会出什么事,只要没找到古镜,玄霄这人怕是在万花谷待个百年都有可能。
只是息妙华还不知玄霄已经破了禁制,他到底该不该现在说。说了,万一这两人就这么打起来了,鬼知道少恭会做什么。不说便可维持如今平静,谢知非垂帘不语:“……”
见谢知非久久不语,息妙华叹息一声,看向莲池中打坐的玄霄。
剑眉星目、朱砂印堂,谁能想到昔日昆仑法会上最让人惊艳、一心向道的琼华剑仙,如今竟是魔身。
从东海回来之后,在玄霄时而合作时而不合作的情况下,息妙华他们也将六百年前之事理了个通透。
那前前后后诸多身不由己,让息妙华不禁为其惋惜:“琼华之事实怪不得他们,数代人所期与血债积与一代人身上,除了往前再无退路。”
息妙华这么说的时候,少恭捻眉饮茶,唯有茶水映出那双凤眼之中的怨恨同不甘。
荷塘之中的玄霄并无魔气,清风拂过,莲动发扬,当真是画中的神仙人物。
息妙华同谢知非一起看向玄霄,淡淡的语气不知是在劝谢知非还是在劝自己莫动恻隐之心:“我知掌门为其惋惜,然而琼华与幻冥界乃至之后的飞升带来冤债,都需有人偿还。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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