椁上用白色的麻布系着。
这支得胜的军队本该入皇城,可是这支军队到了皇城之后却停了下来。
一行死气沉沉的军队停在皇城宫阙之下,那模样一点庆祝的意思都没有,隐约还带着一股怨恨。守护皇城的禁卫军首领心里正慌,便见杨轩将手中灵位交给狄青,径直往阙门外的登闻鼓走去。
禁卫军首领心中便知不好。
果然,只见杨轩拿起登闻鼓的鼓槌,便敲了起来。一声声沉闷的敲鼓生惊破了开封府的天空,从此将整个大宋朝廷上下搅了个天翻地覆,让无数*黑暗尽数暴露出来,将无数人卷入其中,惹得众人一片哗然。
一年之后,依旧无人可以从这件事中脱身,甚至有不少的人越陷越深。
那日长长的军队头系白色的麻布,为自己被人毒害的将军伸冤让人动容。若谢知非活着,此刻众人记得的或许更多的是他在战场上的残忍,可是谢知非死了,死在他人生最辉煌的时刻,死在众人心中最是推崇他的时候。就像流星一样,划过后给所有人心中留下了最美的画面。
那画面越美,越是凄凉。
但凡想到谢知非的功绩再想到他最后的结局,即便是文人雅士也忍不住叹道:“那骁勇侯死得实在是冤。”
开封府的茶楼永远不会冷清,说说书唱曲有之,喝茶聊天有之,高谈阔论有之。
杨轩带着赵宗实坐在一处不显眼的角落里,听那些个学子坐在一起谈论自己黑甲将军的事。杨轩抬眸瞥了眼其中一人,那人立刻大声道:“正所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这功高之人多没得好处,只是没想到,陛下居然如此狠心,这骁勇侯还在为我大宋洒血疆场,陛下已经赐他一死。”
宋太|祖曾立下不杀士大夫的组训,因此大宋对文人秀才亦常的宽松,即便是讨论起当今天子朝重臣,这些有功名在身的人也不怕。一时间有好几个跟着附和,功高震主必须死,这大家都省的。
其中一人皱眉道:“这位兄台的话我可不敢苟同,我看那夏竦才是真正的凶手。要知道陛下为证清白让包大人查案,上至天子朝臣下至黎民百姓都可查,可见陛下心中无惧。”那人这么说,众人又觉得有几分道理,那人便继续道:“要知道,在包大人刚刚查出,那夏竦想要收买骁勇侯府上牛二的时候牛二便畏罪自杀,连牛二口中说的那个酒店都燃火烧得一干二净,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必然是毁灭证据。”
又有一人道:“你们知道什么,我姑爷在朝做官,他跟我说……”
这人环视众人,斩钉截铁道:“是韩琦。”
众人纷纷问道:“此话怎讲?”
这人顿了顿,故作神秘的说道:“据说昔日北伐之前,朝中原本是准备让韩琦领东北军,可谁知道骁勇侯立举今日枢密使,导致韩琦心生怨恨。这阻人升官发财,那就是杀人父母啊,因此韩琦便毒杀骁勇侯。”
众人纷纷表示不信:“那韩琦再厉害,能让包大人查这么久差不出来?”
“我看啊,还是陛下最可能,只有他才能让骁勇侯宁愿*也要守住秘密。”
“言之有理。”
……
这时候,最刚才说话的那名秀才做总结一样的说道:“这朝中风气不正,正需要更多像包大人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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