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的长老那她一定是出门忘记带脑子。
谢知非神色温柔,她缓缓的走到白飞飞面前静静的凝视对方,许久之后这将腰间的悦取下来递了过去:“你应该见过它。这是我七秀坊的信物,天下只此一个。持有它的人可以让七秀坊为她做一件不违背江湖道义的事,即便是要我现在去刺杀快活王也是可以的。”
“你要把它给我?”白飞飞闻言浑身一颤,她想到了一个可能。
谢知非不会将七秀坊的信物交给一面之缘的幽灵宫主,却有可能交给那个可怜的孤女白飞飞,白飞飞颤音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一开始就知道的!
谢知非闭了闭眼叹息道:“你那声谢掌门……此前的我……也只是猜测……”
白飞飞沉默了,这时候她应该让谢知非留命在这,因为她的计划不容有失。
可是……白飞飞想到了谢知非那个破庙里的孩子,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想到了幽灵宫里的诸多女弟子,这天下间或许只有谢知非能同她一样知道女子何其命苦,这样的人这一生或许不会碰到第二个了。
“我忘了……你是个有大智慧的女人。”白飞飞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她一边说一边接过悦,那个红色的小花鼓衬着她一身白衣不像是女鬼,倒像是被人祭拜的花神。
白飞飞握着手中的花鼓,平静的声音是满满的疑惑:“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将这东西给我,就不怕我用它来害你?”
谢知非挑了挑眉:除了丐帮没人害得了抠脚的奶秀!更何况白飞飞虽然手段狠,对女孩子却一直比较软!
谢知非笑道:“我如果怕就不会将这东西给你。”谢知非声音一转,柔和了许多,他静静的看着白飞飞,学着花满楼的语调低声道:“况且你我都已知女儿家的不易,你又何苦来害我。”
孤身进关的白飞飞原是为了报仇杀死云梦仙子,却在见到云梦仙之后瞬间释怀,因为那一刻白飞飞知道云梦仙子和她母亲都是一样的可怜人,可怜人不会为难可怜人。遂白飞飞立刻决定和云梦仙子联手去杀快活王,因为白飞飞知道这个男人才是罪魁祸首。
白飞飞这样的行径在谢知非看来,确要比许多人可爱得多,也要磊落得多。
花门楼是一个内心充满大爱的人,即便谢知非只能学一点语调却也让白飞飞的眼睛闪动了几下,她狠声道:“你知道我的身份,我本该杀了你。”
大约每一个高智商的人都喜欢口是心非。谢知非没说话,只是看着白飞飞微笑。
——当你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最好保持微笑,微笑绝对是这世间最可怕的武器之一,它可以无形的瓦解许多敌意。
山洞中的幽灵女鬼将手中的武器悄悄置于身前,这时间没人能违背幽灵宫主的命令,如果有,那就需要留下命来。这些幽灵女鬼屏住呼吸,等着白飞飞让动手的那一瞬间。
然后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妥协的人确是白飞飞。因为白飞飞想起那日在洛阳谢知非席上席下说的话,那些话就如同醍醐灌顶让白飞飞拨开了眼前诸多迷雾,若非迫不得已,白飞飞实在不想同谢知非刀剑相向:“你走罢!”
谢知非摇摇头:“我要带这七七一起走。”
这显然是不行的,朱七七是白飞飞计划的一部分,让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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