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你生个啥子气?你生气,不就是承认了人家说的是你?”
八福晋刚送到嘴边的茶杯却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说:“承认了,怎么着?我就是生不出孩子还不让贝勒爷娶小老婆,这又碍着谁了?就连良妃娘娘也没怪罪,贝勒爷更没放在心上,可那些个小人却成天作祟,这不是狗拿耗子吗?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别告诉你,你一点也不介意,我不信!”
我将杯子拿起来又塞到她的手上,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好姐姐,我介意还能怎么着?就算把那两个说书的整死,别人不还是照样知道我没生出孩子的事么?这也是不争的事实,谁爱说谁就说去,反正十四也没责怪我,我也没有少块肉,也就算了!你比我更是潇洒呢,你是堂堂八贝勒的嫡福晋,家中又没有别的情敌了,只一两个侍妾和同房丫头,那还是你没进门前就有了的。你还有啥不满意的?就像你说的,良妃娘娘和八贝勒都没意见,别人说什么,还重要么?就当他们放屁好了!喝茶吧,好姐姐、好嫂子!你既来找我,就是想高兴的,这会儿又摆这表情给我看,为得是啥?”
八福晋喝了几口茶,表情怪异的看着我,问:“你在茶里放了什么?味道怎么怪怪的?”
我将茶壶的盖子打开,八福晋抻着脖子往里面看了看,惊讶的问:“这是——这是益母草?”
我点了点头,将茶壶盖子盖上,说:“是益母草!我已经喝了好久了!”
八福晋皱着眉头问:“可是太医跟你说的?如果你并无冷宫之症,为何要吃这益母草?”
我坐下,说:“也没有问过太医,不过是找个慰藉罢了。证明我也做出努力了,不行我也没招儿!嘿嘿,不然,你要是心里不好受,你回去也配几服鹿参烫吧!又不是吃不起,你那么有钱,天天吃、吃一百年也不能破产~”
八福晋叹了口气,又喝了几口,说:“我吃的偏方何止万千,可就是没用,有些药的味道,实在让人受不了嘿,别说吃,就是闻到我都要吐。可是,若许贝勒爷娶位侧福晋,我心里又容不下。我也不是没想过,可真的想不通啊,我想不通。你说人活着,为什么非得有孩子呢?有了当然完美,可没有,就活不下去了?平民百姓生了孩子,遇到兵荒马乱,逃的逃死的死征兵的征兵,不见得有几个福大命大的能留下来,是累赘不?像咱们这样的人家,现在看,那些小阿哥小格格的都长在蜜罐子里,可一旦——”八福晋趴在我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一旦改朝换代的,又怎知有多少无辜人儿要遭受牵连?恐怕孩子越多,做父母的就越揪心哪!还不如没有!”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八福晋,她——她怎能想得如此长远?却又怎能说的都对?她将来不就是——
这就是命啊~
突然开始怜悯起她来,同时,更对自己的将来有着无边的恐惧。
他日雍正登基,八贝勒夫妻是最惨的一对,十四呢?也必将遭遇圈禁的下场。我就更不用想了,不死,当然就随十四去了!反正不会有好日子过~
八福晋不过随口说说,她还不知道将来的事情,可我,是知道历史的,从某种角度来看,比她还惨,有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意味。只是,我们谁也回不了头了!
八福晋见我呆呆的不发一言,也知道我心情不好了,便握着我的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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