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来,对雍正说:“曦灵却是个得寸进尺的人了,不该对贝勒爷无礼,更不该当着众阿哥、福晋的面说那些。以后不会了!”
雍正何等敏感?见我突然变了态度,自然不肯罢休,又将我拽回他的怀抱,鼻子顶到我的额头上,对我说:“小东西,又想跟我玩什么花样?刚才还往我身上乱抹眼泪鼻涕,这会儿又跟我讲起规矩来。你平时犯的错可多着呢,哪件又是应该的?我还从来没见你后悔过,更不见你改正。现在跟我说你以后不会了,叫我如何信你?”
他说话的气息悉数喷在我的眼皮上、鼻梁上,有淡淡的酒香窜入我的鼻腔,却一点也不令人讨厌。
我喜欢这样被宠爱。
试问,哪个女人不喜欢被这样宠爱?
可惜,要分对象。
我只遗憾,此刻抱着我的,不是十四~
再这样说下去,恐又要有什么有伤风化的行为要做出来。我尚且不敢保证心情不好时的自己,又怎么能保证喝了酒而忘情的雍正?
只有装睡。
我知道,我骗不了他。
但,我还是选择了如此~
雍正见怀里的人儿久久没个声响,以为她今天真的累了倦了,又病又醉,这会儿能睡了,总比继续哭要强得多。所以,他轻手轻脚的将曦灵的脑袋慢慢的放到了枕头上,又给她盖好了被子,接着,终于忍不住在她的脸颊上飞速的啄了一口,然后,走了出去……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我的病情依旧不见好转,却也没再严重。
太医三天两头的往贝勒府里跑,这种情况倒是引起了宫里人的注意。因为我最近又添了咳嗽的症状,德妃他妈的开始怀疑我得了痨病。
肺结核呀,那可是,那么严重的传染病,她竟然敢随便往我头上按。
这娘们的心也忒狠了。就为了不让我嫁给她儿子,她就能造这谣了?
搞得好多人都躲着我,院子里的丫鬟嬷嬷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可心里也一定硌应死了。不定寻思什么呢?没准怪自己命苦,摊上我这样的主子……
康熙也曾有过想延后婚期的意思,可后来却不了了之了。当然,这也是我听人说的,是不是真的,根本也搞不清楚了。
不过,有一点。我绝对不承认自己得了肺结核,打死也不承认。
终于过了年,到了初八了。明天,就是我“二婚”的日子。
是呀,我再一次嫁给了冤家十四。
而这次,我的心情比上次还不如。
晚上,姐姐过来陪我,我像以往一样,依偎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像一个舍不得妈妈的女儿一样,一刻也不想离开。
而姐姐呢?她也时不时的抹一把眼泪,然后再笑着跟我讲一些婚后的为妇之道。
不放心就是不放心。不放心我,更不放心十四。总的来说,就是担心我婚后生活不美满之类的。
我抱着姐姐说:“姐姐不必担心,瞧灵儿这身子,还哪有力气胡闹?嫁过去也一定如现在这般,整日整夜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与世隔绝,犯错?又能犯了什么错呢?”
姐姐一听,原本微笑的脸上顿时又添了几滴眼泪,边用帕子擦、边对我说:“你这孩子,说话总是没道理的。什么叫没了力气就不胡闹了?身子好了就可以随意闯祸?那姐姐——姐姐也是情愿你整天上蹿下跳的惹麻烦,也——也不愿意看到你生病,呜呜呜——你可知道了?”
我也哭了起来,我说:“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总惹姐姐伤心,我不说那些扫兴话了!姐姐只管安心打理贝勒府的事,我不会叫姐姐操心的。等明天上了那大红花轿,灵儿的病就被大喜事冲走了,以后自当长命百岁的。还有,还有,就算灵儿生龙活虎,也必老老实实的做像姐姐这样规矩的福晋,何况我是去当小老婆的,更要安分守己,一定不淘气,不给那拉家丢脸。姐姐还不放心么?放心就笑笑嘛!姐姐笑笑——”
姐姐终是被我逗得破涕为笑,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说:“好妹妹,我的宝贝妹妹,只要你过的幸福,姐姐就算折寿十年,甚至二十年——”
还不等姐姐说完,我就捂住了她的嘴,说:“哪有这个道理。为什么大家不能同乐?我又不是姐姐的克星,怎么我过的好,姐姐就不好呢?”
姐姐忙说:“看我,竟说这晦气话了!诶,姐姐给你的东西,你都看了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