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当年十四下江南,而我寄居在贝勒府的那段时间里,才见识过雍正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而此刻,是第二次,也是最最让我震撼的一次。上次是骂我,我还能容忍;可这次,我真的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咋那么脸大不害臊呢?别说我没那么多心眼去研究那些,就算有,我也不会用在他身上吧?我靠,这人咋就这么自信、自恋、自大呢?真让人受不了啊~
我接下来该讲点什么?
妈的,已经完全被他扰乱了思路。不说话吧,就是默认了,以后他会更没完没了的给我催眠的;再跟他理论吧,他又拿什么欲擒故纵的话来堵我,天地良心,我擒他干嘛呀我?
真压抑呀~
要么怎么说理解万岁呢?不被人理解是真遭罪啊~
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说:“且等我的病好些了再说吧哈,贝勒爷。您虽位高权重,三妻四妾的再平常不过,可也别还没吃着锅里的呢,就开始惦记着盆里的了。这样终是不太好吧?您就先开开心心的带着钮钴禄格格进府逍遥一阵子再说吧,万一人家给你生几个大胖小子呢~”
雍正抬起手,来回抚着我的脸,说:“从来没人敢在我面前说的话、做的事,你都要一一尝试么?你怎么就敢下这么大的赌注,认为我一定会宠着你、纵着你呢?就连我要跟谁生孩子,你都要插上一嘴,可见你的胆子还真是大的让人想象不到啊!”
“呃——贝勒爷,我求您了!”
“嗯,说吧,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尽管说,都由着你~”
“不、不、不,我哪还敢想那些啊,我只求您以后别再说我喜欢您之类的话了吧?我跟您发誓,我要是像您说的那样,我不得好——唔——”
“过了!别考验我的忍耐力,否则你将付出很惨痛的代价~”
“……”
“老实养着,我再找几个太医来看看你,有空我也会来,你且把心放宽,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说到一定做到,不会让你等太久就是了!”
“……”
“不早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想玩点什么就随意吧,只是,不许出院子,听见没?”
“……”
“听见没?”
“是,没您的吩咐,我肯定不敢~”
“得了,少跟爷贫,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就差骑到我头上来了!”
“更不敢了!恭送贝勒爷,走好咧您~”
“嗬,小丫头,爷收拾你的日子在后头呢,你就走着瞧吧!”
“……”
看着雍正离开,我立刻下床喝了三杯凉茶降火。再跟他说几句,我很有可能吐血。
此后,陆陆续续又有几个太医来为我诊治,可是,我的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严重了,已经开始脱发了,好担心啊,我不会得了不治之症吧?
所有太医临走时都要对我说一句:“格格且把心放宽,凡事不要钻牛角尖,这病自然也就好了~”
放他们娘的屁,我啥时候钻牛角尖了?
我承认我为雍正误会我喜欢他的事而烦恼,可是,我也不至于走向极端吧?我还没那么无聊好不?不会看病就别装神医,瞎白话什么?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混着,我整天整天的闷在屋子里是挺难受的,哪怕让出去溜达溜达也成啊?就这么困着,不得病也难啊?
好在离若云进门还有不到十天,我就再忍十天的。雍正说了,他娶小妾之日就是我重获自由之时。我好期待~
虽然对于若云马上就要进门的事,我已不再像以前那么热烈的盼望,可是,不想是不可能的。那些个念想只是梦里杜撰出来的罢了,根本不能当真,我以后多帮忙制造点她和雍正相处的机会就好了,朋友还是要交的,不能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就远远的躲着若云,这样我也忍不住,对她也不公平啊。难道还有人嫌朋友多吗?何况这府里的女人能对她好的恐怕也就只有姐姐了吧~
好事将近,尽管只是娶一个微不足道的格格,可毕竟是贝勒娶小老婆,该有的场面还是要有的,怎么说也比平常男子娶正室要气派得多,所以说,很多人乐意把自己家闺女往大户人家里塞还是有一定道理的,起码这阵仗看着就让人兴奋不是吗?
若云啊若云,还有几天你就要给雍正当小老婆了,还有几年你就要给乾隆当妈了,我也希望你幸福啊,可是,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我绝不会再教你什么烂招了,今后你是否能得到你想要的,全凭自己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