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跑掉的。谁叫雍正恐吓我说要狠狠的收拾我一顿呢?
我他妈是真怕他啊~
令我和姐姐都震惊的是,雍正在路过管家身边的时候,竟然吩咐他:“你带几个人,去把翠颦斋给收拾干净,然后将李氏院子里的东西都搬过去!”管家说是,然后转身就走。可是,没走几步,雍正又叫住了他,说:“等把李氏那边安顿好了以后,就去将曦灵原来院子里的东西都搬到李氏的院子里去,那以后就是曦灵的院子了!”管家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的低了下去,然后领命、转身带着人去了。
“爷,如此,李妹妹——”
“爷的吩咐,谁敢有异议?”雍正打断了姐姐的话。
姐姐顿了一下,恭敬的说:“是曦莲糊涂,爷莫怪。”
雍正不说什么,只继续朝里面走去。
我跟姐姐自是不敢不跟着去的,当然,去的是姐姐的院子。我这会儿又不怕他收拾我了,只是一味的想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叫雍正突然做出了这种决定呢?他难道真的不怕李氏不高兴么?
一进姐姐的屋子,雍正就将所有下人撵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三人,气氛有点瘆人起来。
我下意识的退后两步,站到了姐姐的斜后方,弄得姐姐的手不自觉的挡在了我的前面,好像随时准备替我承受雍正的霹雳怒火似的。郁闷,我们姐俩咋被他下成这样呢?我叹了口气,跪下说:“贝勒爷,曦灵知错了!”
“你错了?你哪错了!哼,我看,倒像是我们爱新觉罗家的错啊?”雍正冷笑着说。
呃——他、他、他竟然还想用这话再给我定一条罪名么?
姐姐也一起跪了下去,说:“贝勒爷息怒,曦灵年幼不懂事,是曦莲没有教好她,请贝勒爷责罚曦莲吧,曦莲甘愿受罚!”
姐姐的话,让我感觉到一种特别难以压抑的委屈,真的,好像刚刚在宫里,我被十四那么冤枉,也没有感觉如何如何委屈,那一刻或许更多的是气氛,而现在,姐姐却要为揽下一个根本无法成立的罪名,我替她委屈,同时,也深深感受到了自己的委屈。
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也许被胖揍一顿,我也不会因为疼痛而哭泣。
可是,一旦有人为了我而遭受苦痛,我必是伤心的。因为,姐姐对我实在太好~
我伏在地上,说:“贝勒爷,曦灵自知此番酿成大错,可是,千错万错都是曦灵一个人的错,要打要罚都只由曦灵一人承受吧,求贝勒爷不要迁怒于姐姐。进宫的是我,姐姐一直在贝勒府里,又与此事有什么相干?而且,贝勒爷与姐姐是结发夫妻,成婚了已经十多年了,不提爱情、也得提亲情,求贝勒爷念在姐姐是您亲媳妇的份上,千万别责怪她吧——”
雍正向前走了几步,冷声说:“你自身难保,还跟爷讲这些歪理谬论,简直可恶,你做那些错事时,可曾想过你姐姐?她如何待你,你却一次次这般‘回报’,若你是我的妹妹,我非将你撵出去不可,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可是,爷到底看的是曦莲的面子,才一次次忍了你,所以,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爷不会再给任何人面子,偏要治治你不可!”
我以为他这么说便是原谅我了,可惜——
雍正看了姐姐一眼,说:“曦莲,我可与你十多年夫妻?我一直敬你,你该晓得吧?可你的妹妹,实在让人讨厌,你这做姐姐的,能把她宠成这个样子,也难辞其咎!你是嫡福晋,我不忍在众人面前拆你的台,不然,你以后在这府中还如何管理大小事务?可是,昨儿,曦灵动手打了老十四,这事却非同小可,她野蛮犯上,你确实有责任!我只罚你抄写十遍《华严经》,以后你该怎么管教曦灵,我扔不插手!”
什么玩意?他他妈的还罚姐姐抄什么经的?
这人怎么扭曲成这样的?
他分明在殃及无辜,想挑拨我和姐姐之间的关系,他居心叵测,还提什么佛经?我呸!
看出了我的不服,雍正斜睨着我,说:“你还想为别人打抱不平?简直笑话!这都是你害的,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作非为!再做,下次,你姐姐还要一并受罚!”
我死死的咬着下唇,扭头去看姐姐,可她却一脸淡漠的表情,不怒也不怨,弄得我心里更加难受,我“犯错”,她受罚,这叫我如何过意得去?
我一咬牙,说出了一句事后连肠子都悔青的话:“罚我写什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