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娘娘,曦灵有话想说。”
不能不说啊,要是一声不吭,很有可能被乱点鸳鸯谱的。
德妃貌似不经意的扫了雍正一眼,转头拿起身边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小口。康熙疑惑的问:“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
我略微组织一下语言,说:“谢万岁爷。是这样的,曦灵住在四贝勒府上的时日不短,贝勒爷对曦灵一直照顾有加,再加上姐姐的宠爱,曦灵自是没有受过委屈的。反倒是因为最近这一两年,曦灵的身子一直不大好,贝勒爷先后也请了几次太医给诊治,都说曦灵现在不宜成婚,因此,今年本该进宫来参加选秀,却考虑再三终还是报了病。曦灵自知身子孱弱,恐婚后不但不能给夫君应有的照料,反而会给夫家添乱,所以,曦灵想求万岁爷暂时不要给曦灵指婚!呃——请万岁爷宽恕曦灵妄言!”想想人家又没说要给我指婚,我就自我感觉良好的说了这么一大堆,总觉得不妥,还是加上了最后那句话。
“哦?怎么听你如此说,倒有病入膏肓的感觉了?你所谓的身子不大好,症状是什么?太医可说是什么病了?”康熙将信将疑的问道。
他妈的,能有什么症状,不就是我求胤祥带我走,被人误认为我发花痴过度吗?这在中医上叫什么?
我看了看雍正,决定把问题丢给他,我说:“回万岁爷,症状就是时而头晕目眩、心悸气短,时而精力过剩、忘乎所以,叫什么病来着?呃——贝勒爷,上次太医说曦灵是什么病?”
雍正看也不看我,对康熙说:“回皇阿玛,具体什么病,太医也没有说明,只说行医数十载,还没见过曦灵这种病症,总的说来,就是心火旺盛导致精神恍惚,还有一大套说辞,儿子竟也有些记不清了~”
“怎的就让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得了这种怪病呢?万岁爷,您看,曦灵也怪可怜见的,又是费扬古最小最爱的女儿,念在费扬古在世时的功绩,臣妾请求万岁爷一定要给曦灵多请几个太医会诊,好早日将她的病治好才是~”德妃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站起身来对康熙行礼请求。
她的感情酝酿的还真快哈?我有病,关她什么事?嫌我忙道可以把我送回贝勒府啊?我又没偏要在她这里长住,气愤,我才不想被几个太医会诊呢!
一想起太医,总会让我联想到一桌子药材杂七杂八的乱堆在上面,又什么鸟屎,又什么马尿的作引子,恶心死人了!我是高级动物,干嘛要吃那些垃圾?
可是,我又不能再说话,如果推辞,那倒显得我在装病了。只有硬着头皮等着康熙的指示,奶奶的,到哪我都做不了自己的主~
康熙沉吟片刻,然后把德妃拉坐下来,说:“那就叫林太医、李太医、薛太医和黄太医分别诊治吧!想必他们几个最后的结论是最可靠的,明天朕就派他们几个过来。曦灵,你也不用将此事当成负担,刚才见你又跑又跳的,也不像有病的样子,保不准是因为什么事心里闹了个不痛快才影响了身子,就算又个什么小病小灾的,也实属正常,朕贵为天子,幼年时不照样出过天花吗?现在不是好好的?所以,你们这些年轻人遇事不要气馁,要振作起来,心情好了,病也就好了六七分了,剩下的再让太医开些药来调理一下,很快就会康复了!等你好了,朕定会给你指一门好婚事~”
他奶奶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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