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娃仿佛听到了一件无比不可思议的事情,惊恐的朝我磕了几个头,对我说:“夫人,夫人,奴婢哪里做的不好,请夫人责罚奴婢,可是千万不要赶奴婢走!奴婢想服侍夫人左右——”
哇哈?她竟然乐意留下来当奴婢!我没听错吧?
我拍了拍高娃的头,对她尽量和蔼的说:“真是个好姑娘,不过跟着我,也许会吃很多苦,没什么好日子过啊!你可要好好考虑清楚,反悔的话还来得及,我可以让大汗放你回家跟你的其他亲人团聚!你是想在准噶尔牧牛放羊,还是想再出去做买卖,都可以啊~”
高娃拉着我的手,恳求:“夫人不要赶走奴婢!奴婢只有阿瓦一个亲人,可是阿瓦也走了!奴婢现在孤苦无依,没有家可以回去,也不敢独自出去做买卖!”
就乐意给我做女佣呗?
何乐而不为?
我说:“那你起来吧!以后尽心尽力伺候,我便不会亏待你!”
高娃哭着笑,还是笑着哭,我也搞不明白了,只见她一个劲儿的道谢、磕头,再磕头、道谢,搞得好像我就是她的再生父母一样!
唉,等她见识到我和策妄大打出手的时候,她就后悔现在的决定了!
突然,我想起了她刚才说的话——他的阿瓦在临死的时候竟然要她唱《马兰花》!
开什么玩笑!
那是腾格尔大叔的经典曲目!
咋是从清朝流传下去的?
不能吧?
我问道:“诶?高娃,你是在哪里学会《马兰花》的?浙江?”
高娃揉了揉眼睛,说:“不是呀,夫人,准噶尔的女孩们都会唱《马兰花》,虽然大家不会说汉语,也不一定明白那歌词的意思,可是,我们都会唱呢!”
什么?当年我那惊艳草原的小调竟然满世界的人都会唱?不是吧?
我记得当年策凌跟我说过,自我唱了《马兰花》,草原上的人都爱极了!
可是,我没在这里唱啊,怎么传到准噶尔的?
我疑惑的听高娃跪坐在床榻下,接着说:“相传大清有一位奇女子,名字叫乌那灵,是一位大官最爱的小女儿。她长相貌美,身材玲珑,天生一副比夜莺还好的嗓子——”
我差点背过气去,我说:“停!别说了!去给我倒杯水!快点~”
我的妈呀!还什么奇女子乌那灵呢,可别寒碜我了!
果然是——相传,连名字都记不完整!
当年就是我的一首《马兰花》,害得人家年轻貌美的小郡主嫁给了年老色衰的王爷,真是造孽啊!
这么多年,我时常想打听一下,那位王爷死没死,小郡主过的好不好!
不过,我自身难保啊!
根本没时间管别人的闲事~
现在想想,那首歌简直就是诅咒!
风水轮流转,我现在也不得不成为卑鄙无耻的珲台吉的玩物!
高娃唱完它,她阿瓦就咽气了……
可见,那首歌只能被原唱演绎,否则,谁唱谁衰!
我以后找个机会一定要让高娃给准噶尔的雌性朋友们做做思想教育,千万别唱《马兰花》了,那可是倒霉歌、催命歌呀!
高娃将热腾腾的牛奶端到我的面前,托盘里竟然还有两块蛋挞!
是谁偷学了我的手艺?
我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外面脆里面嫩,里面还有香甜的红豆颗粒!
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