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打招呼。
但是，周围人都没有人回应他，只是一副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目送着他归来，或离去。
“真是的，两年没回来，怎么一个个都跟着了魔一样？”徐正良咕哝，忍受着邻居们复杂的眼神，他很快走过，进入了一片小巷中。
“妈，我回来了！”
徐正良远远的大喊，目光看着巷尾的一间破旧铁门喊道。
“咣当！”
徐正良的声音刚落下，那铁门内传来了阵阵响动，似有铁盆摔落在地。
“妈！”
徐正良脸色一变，像是想起了什么，一个健步飞窜过去，咣当一下推开铁门走进去。只见院中正有着一名狼狈妇女，披头散发的被一名干瘦中年揪着，跌坐在地，被中年折辱。
“妈！”
徐正良嗤眼欲裂，快步冲上去将中年飞踹出去。砰的一下砸进了院中。徐正良惊慌失措，急急忙忙的抱起跌倒在地的狼狈妇女，撩开妇女满头散发，看着那张枯黄而苍老的脸，徐正良的心如刀绞。
“妈！”
看着老人这般模样，徐正良眼睛都红了，回头瞪着那被飞踹出去，满脸的邋遢，浑身酒气的中年。徐正良的眼中满是仇恨，恨不能一刀砍了他。
“这畜生，老子活剥你！”
徐正良咬牙就要动手。
“正良……”
这时候，那几近昏迷的老人开口，枯瘦如柴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徐正良的胳膊。
“正良，你……你回来了？”虚弱的声音好像随时都要死去，让得徐正良鼻头泛酸，眼眶中满是泪水滚滚。
“妈！”徐正良紧紧的抱着母亲，心头满是悔恨。
此时的徐正良，哪还有他在部队时表现的那么轻浮。他像是一个走错了事情的孩子，在悔恨与悲痛。
“妈，儿回来了，回来了！”徐正良跪地嚎啕。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儿啊，妈这些日子可想你了……”徐母浑身狼狈，却也掩不住她那慈祥的样子。
“儿也想你，妈，儿也想你啊。”徐正良痛哭，“妈，跟儿走吧，离开这个该死的畜生，咱们离开，一辈子都不回来，好不好？”
“傻孩子，妈老了，妈都不中用了，走，还能走哪儿去啊？”徐母轻笑，枯瘦的手掌摩挲着徐正良的脸庞，眸子中藏不住的思念与疼爱。
“儿带你走，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妈，别搁这儿遭罪了成吗？“徐正良抱着老母亲哭道。
“正良，妈的好儿子，这是命，妈欠他的，上辈子欠他的债，得还。”徐母说道：“儿啊，别怨他，他虽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但他对我们娘俩儿有恩。要不是他，那年，妈早没了你了……”
“妈……”
忆起往事，徐正良满怀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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