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朝霞渐渐炙热,升腾的初阳显得更加璀璨,明媚,照耀在东南军区,让不少人的心灵都仿佛重生起生机,希望。
总部大楼外,司马雷跌坐在地上,浑身沐浴着朝霞,暖洋洋的霞光让他终于感觉到不再那么寒冷刺骨。尽管浑身依然湿的通透,但他的一颗心似乎已经不再那么冰冷。
他跌坐在地,目送着龚建兵一步步离去,登上了一辆越野车,紧接着哧溜一声窜了出去,转瞬消逝。
那道身影离去,消失不见,司马雷这才暗送了口气,那冷漠的脸上浮现起些许的失落,怅然若失的感觉,朦朦胧胧,让他的心绪又隐约的不安宁。
一声轻叹,微不可察,司马雷很快收敛了心神,强咬着钢牙,双手撑地,便要自己强制站起。但每当他刚刚动弹,他的膝盖骨便是传来阵阵剧痛,如同要炸裂开一样,钻心般疼,让他的整张脸止不住的痉挛,额头都是隐约见汗。
噗!
万般无奈,司马雷又是一屁股跌坐回了地面,他使尽全力也是无法站起,他的膝盖骨似乎已经受到了损伤。
岗亭中,一行守岗的战士们默默观望着,一个个握紧了拳头,眼神肃穆庄重。有人咬牙,想要出去帮忙,但那领队的少尉却是伸手拦住了那人,不让任何人走出岗亭。
或许,他们是碍于命令,也或许,他们怀着其他心思。但无论如何,此时此刻,不容任何人走出岗亭。
警戒线外,司马雷低声嘶吼,双手撑地,再度用力,撑着自己的躯体意图站起。双臂竭力而为,缓慢的撑着他的双腿缓缓地站直,慢慢的想要立定。
噗!
但眼看着即将松手,他双腿膝盖巨疼,让他脚步晃悠,再度滚倒在地。这一次摔得更惨,手掌都是被磨破了皮。
司马雷不甘心,紧咬牙关,面容都是被汗水浸湿,脸庞都是被巨疼牵扯得痉挛紧皱,但他依然兀自坚毅,想要站起来。
但最终,都是有心无力。
腿断了,站不起来了!
一次又一次的滚倒,司马雷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最后一次滚倒在地,司马雷仰面倒在了地上,不断的大口喘息。断了腿的他,即使不顾一切,拼尽全力也是无法再站起来了。
断腿的人,就少了支撑,少了底气,无论他如何,都已是于事无补。现在的他就只有这样,拼尽全力,也只能够累得喘息。
可是,他不甘啊!
司马雷闭眼长叹,心里忍不住的锥痛。断腿之痛与心灵之伤相比,微不足道。
嘎吱!
就在这时,总部大楼外的驻车道上,一辆军用悍马如箭般窜了进来,然后在一个急刹当中,车辆如猛虎骤然停驻在了驻车线外。
司马雷听得动静,急忙睁开眼睛,抬头巡音望去,只见那辆悍马车门打开,庄富泉的身影匆匆走来。
“雷狼!”
眼见着司马雷仰面倒在地上,庄富泉勃然色变,想也不想的快步跑了过去。走到近前,看着司马雷浑身湿透,以及瑟瑟颤抖的腿脚,庄富泉都是禁不住的湿了眼。
“你怎么样?怎么样了?”庄富泉急忙搀扶起司马雷坐起身来,急不可耐的喝问道。已是步入中老年的庄富泉,此时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焦虑难安。
“没事,腿断了!”司马雷不以为意的撇嘴轻笑,浑身却是止不住的瑟瑟颤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