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办公室中,两位老将彼此对坐,四目落在棋盘上,相互间神情各异,目光不一。
老政委笑容呵呵,老脸上一片快慰,特别是看着总司令那满脸的红青不定,他更是笑容深沉。今夜一场棋局,他相信后者能够明白他的心意。
以卒将军,更是以一颗走到棋盘尽头的卒子将死棋。这其中意义,老政委用意颇深。总司令虽然人老,但也是在官场混迹一生,他的脑子自也是不会愚钝。
一番思忖,总司令的心头便是明白了老政委的用意。瞬间,他的眼神深沉起来,让人猜不透心思。
司令部总部大楼外,夜雨滂沱不休,雷霆滚滚不绝。雨幕中,司马雷的声音依稀可闻,那倔强的战士仍然在雨幕中嘶吼,倾诉,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许久,总司令沉声一叹,悠悠然的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他背负着双手,走到了窗户前,他微微掀开了窗帘一角,透过窗户朝着大楼岗亭外望去。灯光通明,他隐约能够看见,在雨幕中一道倔强的身影昂然矗立,正手举着扩音器朝着大楼不断嘶喊。
夜雨滂沱,早已经浸湿了衣衫,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的狼狈。但尽管如此,司马雷的身躯依然刚毅,挺拔不屈。
“是个好卒子,是个好战士啊……”
就在总司令观望着司马雷的时候,老政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老政委也是走近了窗前,站在了总司令的身边。
“尽管末路绝境,卒子也会懂得绝处寻生。甚至,在关键的时刻,得以扭转局面!”老政委这样说道,明显是意有所指。
总司令闻言轻笑,头也不回的说道:“这就是你今晚下这盘棋的用意,专门舍弃了車马炮,用一个过河卒,还是走到尽头的过河卒将死棋。”
“你的意思,是想告诉我,狼牙的战士就像这些过河卒,即使绝境,他们也有着博取胜局的希望。”总司令轻声笑谈,“老家伙,你这手是真的玩得深呐。”
卒,指的就是战士。而狼牙的人,无疑就等同于一群过河的卒,司马雷就如同那最后一颗被逼近绝路的黑卒儿。
听着总司令的理解,老政委只是笑笑,似乎不置可否。他背着双手,与前者并肩站在窗前,观望着雨幕中的司马雷,他轻笑着说道:“老家伙,其实,今晚这盘棋你的胜算明显要大于我,但是,结果你却下输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老家伙,别以为你赢了老子一局,你就可以在这儿洗刷老子。不就是想要老子承认技不如人嘛,你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的吗?”总司令顿时有些不服的哼哼,脸色老不爽快。
“哈哈,你个老东西,几十年的牛脾气还是改不掉!”老政委顿时哈哈大笑,继而解释道:“我可没有说你会技不如人,你做东南军区的一把手也是有十几年的年头了。这么久的熏陶,你的手艺只怕老早都已经绝巅咯。”
“那你想跟老子说啥子?”总司令一瞪眼,瓮声瓮气的问道。
听得总司令询问,老政委顿时悠悠轻笑,说道:“俗话说得好,棋如人生,这下棋就像是人生一样。咱们刚开始摆局,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再三思虑,下棋定心,步步沉稳。”
“但是呢,这越到最后关头,棋局越明显,可咱们这颗心就越不沉稳咯。”老政委轻笑:“你想想,在你自以为快将死我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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