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曾久经沙场,在生死线上徘徊,为国家,为人民立下了赫赫战功。曾经他险些身死,曾经更也骨断筋折,但他从不屈服,从不向任何人低头。
即使痛入骨髓,即使下一刻就要死去,他也从未洒下过半滴泪水。男儿流血不流泪,他从来都是血染襟袍,而不曾泪沾衣衫。
但今日今时,此时此刻,他却是情不自禁,低下了他半辈子都不曾低下的头,屈下了他半辈子都不曾屈下的腰。
当年顶天立地的男人,今日却为狼牙荣耀放弃了一生信仰,放弃了一生执着,放弃了他所能够放弃的一切。为的只是想要狼牙留存,只是想要兄弟们所付诸一切的‘家’能够完好。
“队长,我无法眼看着狼牙破灭,我无法看着兄弟们从此无家可归,我更无法看着兄弟们往后痛不欲生,生不如死。队长,我无法承受我们付出了一生的信仰崩塌,我无法承受我们奋斗了半辈子的荣耀付诸一炬,我更无法承受这些苦痛,去眼睁睁的看着兄弟们从今往后成为行尸走肉。队长,狼牙是我们的家,我不能让兄弟们没了家啊!”
“队长,求您想想办法,保留狼牙火种,让兄弟们还有家可归。哪怕……哪怕狼牙从此沦为常规部队,沦为后勤兵种,但只要让我们守着我们的家活一辈子,就够了!就够了啊,队长!”
“队长,我知道,您是总司令当年最看重的兵,也是总司令最好的兄弟。我相信您一定有办法说服总司令,尽一切力量保全狼牙。队长,我求您,为兄弟们留下这个家吧。哪怕……我死,我千刀万剐,烈焰焚身,五马分尸都成。队长,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啊!”
司马雷紧紧拽着庄富泉的双臂,怒红的双眼满是希冀的凝望着庄富泉恳求道。他言真意切,甚至,不顾一切!
然而,庄富泉却是无力的闭上了双眼,强忍着将要落泪的情绪,扭头看向了窗外,不忍直视司马雷那双情真意切的目光。
“雷狼,你站起来,先站起来好吗?”庄富泉尽力量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双手用力,想要托起司马雷的身体。
但是,司马雷却是不管不顾,宁死不起。
“队长,您就答应我吧,为兄弟们想想办法!”司马雷满脸悲痛,沉痛欲绝。
“雷狼,我们尽力了,我们真的无法决策,无法左右得了军区首长的意志。你是军人,应该知道,军人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司马雷恳切跪求,然而,庄富泉的回答,却让他彻底绝望,透体冰凉,宛如深坠寒潭,冷得彻骨。
“队长,那可是兄弟们奋斗了一生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