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喏,你顺着这条山道往上走,翻过前面那座山头,你就能够看见下山的路了。”
“真的?那谢谢老伯!”伍耀陵闻言大喜,随即紧紧的握了握老伯的手,随即转身飞也似的朝着山头奔去。
看着伍耀陵想也不想的冲上山头,那山村老伯不禁撇嘴摇头,脸孔上满是不屑的眼色。
……
这是一片丘陵地,四周长满了没膝盖高的野草,草木有些枯败,枯黄遍地。
陈昌德行走在这片丘陵地,手中正摊开着一张草纸,正是此行任务中的简易地图。他正在对照周围的参照物,寻找地图中的关键点,以期望能够迅速寻找到出路,找到目的地A点。
然而时至傍晚,夜色降临,昏暗的天色对视线造成了极大的干扰。即使陈昌德瞪裂了眼球,也无法寻找到至关重要的参照物。
最后无奈,他收起了地图,抬眼望遍四周,寻找到了一片空阔的地界歇息下来。挖草根,将就着填了填空腹。
三天的单兵军事素质考察,都还有着充足的时间。
……
山野茫茫,丛林遍地,枯草横生。袁朝光在过膝的草丛中行走,穿越丛林荆棘,爬山涉水,一路朝着目的地奔行。
早在天色清明的时候,他便是对应了四周的参照物,大致寻找到了适宜的方向。最后一路走下来,来到了这片密林当中。
不过,相对于其他人等,袁朝光却是并没有打算休息。即使密林漆黑,但他都能够应付自如,在丛林中行走毫不受影响。
从小到大,鲜有人知道,袁朝光的眼瞳与常人有所奇异,天生的夜视眼,在晚上受到影响的几率微乎其微。即使夜色漆黑如墨,但在他的眼中却是影响并不如常人那么严重。
仿佛间,就如同戴着夜视镜一样。
……
辽阔无边的平原地,丘陵起伏,山野横生。徐正良独自一个人行走在这方地域间,茫茫四顾,空无一人,寂静的让人发寒。
特别是夜幕降临,天色黑茫茫的一片,让这方地域更是寒冷的可怕。虫蛐声若隐若无。
寻了个矮丘地,徐正良一个人坐卧在矮丘下,吃了些许干粮,便是和衣而睡。
……
一方湖泽前,碧波连天,涟漪成片,李宝祥站在湖泽边缘,看着这足有数百米宽的湖泽,他不禁唉声叹息。
真是遭罪!
深秋的气候温度差异太大,白天稍稍燥热,晚上却是冷得让人发渗。浑身肌肤都是起了鸡皮疙瘩,冷得禁不住的哆嗦。
“奶奶个熊诶,二老弟都给冷缩了!”站在湖泽边,晚风拂过,冰冷刺骨,让得李宝祥都是禁不住的打了个哆嗦,口中暗骂。
随后他想也不想的退回了后方,寻了地方安营扎寨,休养生息。显然,他也是如同孙绍峰一样,决意等候一晚,待明天天气温暖了些,再进行泅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