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让董鄂香澜看痴了眼,幸福一下子涨满胸口,然一丝小小的忧虑却在同时爬上心头,他们真可以天长地久吗?身子日渐孱弱,虽说是因为有身子才会这样,可她却无法不去忧心,太幸福的人往往会遭天妒的,何况宫中忌讳她的人这么多,虽说现在她们一个个对自己都毕恭毕敬的,可她们是真的心服吗?
看福临高兴的样子,她实在不忍扫他的兴,尽量用轻快的语气道:“皇上,如果我真生了女儿……”看福临皱眉不喜的模样忙又补充道:“是说如果嘛,又不是真的,如果是女儿,皇上您说给她取个什么名字好?”
“名字?让朕想想。”福临用银筷拨动着细瓷碗中莹白的米粒,连着想了几个都不甚合心意,在看到董鄂香澜期待的目光后他突然有了主意:“不如就用你的小名来给她做名字吧!”
“我的小名?这怎么可以呢?”她不理解,福临却是越想越觉得合适,得意地道:“怎么不可以,孩子是爹娘生命的延续,女儿更是娘亲生命的延续,反正你的小名也只是小时候叫叫,现在除了朕也没什么人知道,何不就给女儿用,到时候,朕再封她为固伦公主,让她拥有最好的一切!”
福临似乎忘了按祖宗法制,只有皇后所生的女儿才可以封做固伦公主,妃子所生至多只能被封为和硕公证,又或者他是记得的,只是不愿去遵守罢了。
“皇上真赖皮,连想个名字都要偷懒,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只能这么着了!”董鄂香澜对顺治近乎孩子气的说话,只能无奈的投降,她盛了碗鲜鲤汤端给福临,让他趁热腥气不浓时快喝。
福临欣然接过,一口饮尽后咂舌道:“你待朕真好,阿……”他刚说了一个字就被董鄂香澜捂住了口,只听她道:“皇上,您说过的,这个小名是留给咱们未来的女儿用的,希望从现在起,这个名字就只能叫她,皇上您可不能再用这个名字来唤臣妾了!”
福临拉下她微凉的手捂在掌心:“好,不叫就不叫,朕心里知道就行了。”接着又略带责备地道:“你看你,手这么凉也不知道加件衣服,虽说现在天还热,但早晚还是有些凉,你身子不好,尤其是最近胎位不稳,更是要注意啊!湘远,去给你家主子取件披风来!”
感受到福临关切的话,董鄂香澜虽不觉得冷,但也没有拒绝,湘远应了声,折回内屋手脚利索地从柜中找出件翻领石刻青丝披风:“主子,奴婢给您披上。”
董鄂香澜点点头,让她为自己系好带子,然后道:“你伺候我一天了,叫上李全,你们两个都下去歇息吧,这里有其他人伺候就行了。”
湘远笑了一下道:“奴婢不累,奴婢就留在这里陪着主子好了。”
福临出声道:“你们主子心疼你们就下去歇了吧!”连皇上都这么说,湘远顺从地应了,在行礼谢恩后躬身退下,临出门的时候被急三火四赶来的常喜拦了一下,赶着觐见的常喜见湘远无甚大碍,道了声歉后又急急跑了进去,这一路还真是累坏了他。
福临看到被自己派出去的常喜突然出现,心知他必是有事回禀,也就没有怪他不通报就闯进来的罪,果然不等他询问,常喜就将刚才发生的事以及清如要他转述的请求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至于皇贵妃也听到了那没关系,他知道皇上对这位皇贵妃宠爱的不得了,有时候连奏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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