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陌笙箫不懂聿尊的意思,只有让夜神摒弃掉对笙箫的仇恨,陌笙箫才能安全。
“夜神,您别信他的话,依我看,他们俩都有份!”雷络叫嚣不止。
“她若真知道的话,那天在咖啡厅,她会毫不犹豫离开,而不是矛盾着是否要救你,差点误了我最好的时机……”
夜神冰蓝色的眼眸深壑不见底,一种危险透着致命的仇恨席卷而来,陌笙箫忙要捂住聿尊的嘴,她知道,夜神被彻底激怒了。
他最难以容忍的,便是母亲的惨死。
“好,好,很好!”夜神一连说出三个好字,爱丽丝离的近,能感到咬牙切齿的寒意,“我想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真那么硬?”
“你又想做什么?”陌笙箫尖叫出声。
进来的两名男子,拽着她的手臂往外拉,聿尊抬起手臂,狠狠擦试下嘴角,另一手陡然推着陌笙箫的肩膀,“你出去!”
“不——”
笙箫被连拉带拽地拖出牢笼。
好几名彪形大汉同时挤进去。
聿尊靠着墙壁,大手绕至腰后,把笙箫留下的东西固定好。
陌笙箫毫无办法,只能看着几人欺上前,这犹如炼狱一般的基地,随时都有要人命的可能。
聿尊消耗掉大半体力。
起先,还能招架……
笙箫两眼被血色染红,他还说,那些血都不是他的。
陌笙箫手掌用力拍向面前的铁栏杆,她的力微不足道,更不能阻止事情的发生。
笙箫没听到聿尊喊出来的一声疼。
她顺着栏杆蜷缩至地上,眼睛如针刺一般望向夜神,站在旁边的雷络幸灾乐祸,身上挂的彩,感觉也没那么疼了。
她知道,聿尊这会受的罪,全是替她和奔奔受的。
陌笙箫擦干眼泪,顾不得再度涌出的泪水,她右手拽着一根栏杆,使劲全力才站起身。
笙箫目不转睛地盯着笼内。
她看到聿尊被打倒在地,那样高傲的男人,陌笙箫一次都没见过他这样的狼狈,血渍顺着男人额前的墨发往下淌,笙箫眼睛眨都没眨一下,他所受的痛,陌笙箫希望能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