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宸回到我身边……”聿尊开了口,原本一句无心的话,却让他突然卡住,思绪也随之岔道,湘思是笙箫的亲人,而她为陶宸,是因为在乎。
陌笙箫敏感地察觉到男人的异样,她拉掉聿尊的手,“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为了你,让他得逞是吗?”
聿尊气结,他不可能是这意思,可方才那半句话,摆明就是有所想法。
陌笙箫腾地起身,头也不回上楼去。
聿尊望着笙箫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本来一件简单的事,却越吵越复杂,他相信陌笙箫,可说到最后,意思完全变了。
笙箫回到房间,才发现出了一身汗。
她来到衣柜前,想要找套衣服。
聿尊跟着走进来,从身后拥住陌笙箫的腰,“你何必故意曲解我的意思,你该明白我的占有欲,谁要敢动你,我就卸他一双腿两条胳膊。”
“那……你觉得我不答应殷流钦,是不是想对你不管不顾?”
聿尊摇头,“不是。”
陌笙箫拉住他的手,她转个身,目光清婉,“我当时就记得一句话,保护好自己,就是保护你。”
聿尊先是一怔,又极快地反应过来,他眼里的冷静散去,有种难以自抑的欣慰流淌而出,可不是吗?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陌笙箫被人给碰一下,她是他的。
聿尊抬起手,拨开她两颊的碎发,“今后,我们有话都好好说,你想知道我在想什么,用不着胡乱猜测,你直接问我,我会毫不保留地告诉你。”
往往,猜测和想法并不一致,有些不必要的误会也就由此展开。
陌笙箫忍不住挽起笑,方才的不快一哄而散,“那你说,你这会在想什么?”
“真想知道?”
“还是不愿意讲吧。”
笙箫侧过脸去,没有望见男人嘴角勾起的邪笑,他拥住陌笙箫,她后背被他抵至柜面,笙箫惊觉,“你做什么?”
“我这会在想,我禁欲这么久,我想要你,要个整晚都不够,笙箫,我同你说实话,我真怀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