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回陌笙箫身旁,“你在做什么?”
笙箫动作麻利地收拾完桌子,又来到客厅内,蹲下身擦着电视机。
殷流钦蹙眉,“我问你,你这什么意思?”
陌笙箫充耳不闻,动作细致的清扫卫生,殷流钦双手环在胸前,一张俊脸阴沉,他坐在沙发内,视线锁住眼跟前不断移动的身影。
保姆买菜回来,见到陌笙箫,还以为是殷流钦请来帮忙的。
笙箫起身,大步走过去接过保姆手里的菜篮,保姆眼瞅着殷流钦面色不对,忙一溜烟地跟在陌笙箫身后。
笙箫摘完菜,又将菜配好,她回到客厅,拿了除尘器挨个角落打扫。
殷流钦眼睛眯起,脸上瞧不出喜怒,“吸尘器弄不干净。”
陌笙箫停住动作,她接了桶水拎到客厅,双膝跪在地上,赤着脚,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擦。
三小时后,她累的全身散架,笙箫瞅着时间差不多,顾不得休息,又回到厨房准备做饭。
保姆战战兢兢走到殷流钦身旁,“殷少,这……”
“别管她,让她做!”
保姆一缩脖子,垂着头躲开。
殷流钦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他眼睛盯着透明的液体,他想得到笙箫,很容易,一粒药丸就能搞定。
男人从茶几下层的抽屉内拿出个小盒子,殷流钦指尖捻着颗药,他右手伸到水杯上空。
瞬间的犹豫后,殷流钦收回手。
他手里的药丸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内,殷流钦端起水,向厨房走去。
陌笙箫炒完一个菜,正在装盘。
“喂,干了一上午不累吗?”
笙箫转身,经他这么一提醒,才发现又累又渴。
殷流钦递过水杯,“给。”
陌笙箫却没有伸手接,她取过挂在旁边的挎包,里头有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陌笙箫拧开瓶盖,灌了几大口。
殷流钦还保持着送水的动作,“你居然自带?”
笙箫没有说话,折身继续炒菜。
男人走过去,手里的水泼在水池内,水杯也重重掷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