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度喝道,“给我吱声!”
笙箫气不打一处来,“我出去也不行么?聿尊,你凭什么这么管我,我有我的自由!”
她似乎听到聿尊松口气,继而,连说话的声音也弱了,“笙箫,我只是担心你。”
他索性冲她吼,陌笙箫倒也摸得清他的脾气,这会陡然变换的语调令笙箫显得措手不及,她竟也跟着软下来,“我没事,刚见完客户准备回家。”
聿尊轻应了声,接下来就没有再开口。
陌笙箫握紧方向盘,能听到男人轻微的喘息声,两人隔着谁都没有说话,却谁也没有将电话给挂上。
殷流钦重新拨回去,却发现笙箫的电话一直占线。他五指咻然绷紧,眼见手背处一道道藏青色的血管呼之欲出,他从没栽在一个女人身上过!
试了几次未果,殷流钦啪地甩出手机,眼见它砸在草坪上。
“笙箫。”许久后,陌笙箫才听到那头的动静。
“嗯。”
“今天,我晚些回去。”
笙箫张嘴,她想说,他不用告诉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好。”
聿尊没有再说什么,挂断电话。
会所。
聿尊戴上黑色拳击手套,他眼神阴肆不羁,身着同色的拳击裤立于台上,几个小子近身不得,被他一个抬腿踢飞,幸运的拉住绳子才站稳,不幸的,当场栽下台。
南夜爵赶到现场,就见倒了一大片人,“怎么着,一个个晚上折腾的够呛,这会倒成软脚虾了?”
他接过手底下递来的东西,抓住绳索轻松跃至台上。
聿尊薄唇浅勾,“也就你是我对手。”
会所经理忙招手,“还不快滚,留下来还想找打呢?”
此话一出,原先趴着动弹不得的人一个个按住伤痛作遁逃状。
几百个回合后,两男人一人一边,挨着柱子倒下。
聿尊咬下拳击手套,他光着膀子,精壮的肌肉一览无遗,渗出的汗水顺着他胸前蜿蜒而下。
南夜爵左耳的钻石耳钉随着他阴魅的俊脸别向聿尊,“你是不是禁欲太久得不到发泄?我告你一法子,立马回家,将你老婆剥干净丢上床,别瞎折腾我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幼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