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另一只手攥紧衣角。
聿尊将视线别开,方才南夜爵那样的动作,他可能永远也不会有机会拥有。
容恩坐了会,就和南夜爵相携离开,说是倦了,想回去休息。
陌笙箫站起身,将她送到门口,容恩随意嘱咐几句后,挽着南夜爵的手走出御景园。
两人并肩行走,男人的手紧贴她腰间,“恩恩,你说的话连我都觉得感动。”
容恩走得很慢,步伐闲散,南夜爵将下巴轻抵她头顶,“这席话,你是故意当着他们的面说的吧?”
容恩手臂也挽着南夜爵的腰,“每回,我都看到笙箫一个人,她去检查只有何姨陪着,她没有别的亲人,何姨说,是笙箫不让聿尊一道去,我不知道他们的事,但我觉得,笙箫心里必定很苦。”
南夜爵手掌在她背后轻拍,没再说什么。
陌笙箫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坐在客厅内,何姨觉得气氛有些僵,方才还是其乐融融的样子,这会,又是冷冷冰冰。
笙箫坐得太久也会不舒服,她起身走向窗前,五月的天,慵懒地令人不想睁眼。
下午的时候,有人过来装修。
拉开主卧内侧门,是一间20平米左右的婴儿房,陌笙箫趁这会身子还行,提前着手布置。精装的时候婴儿房就备好了,不过笙箫不喜欢,她偶尔会出去买些小东西,婴儿床及洗浴用品都是才买的。陌笙箫在网上也淘来不少小玩意,特别是壁纸,需要重新张贴。
乳白色的婴儿床搁在墙角,两个工人正在安装,陌笙箫环顾四侧,这儿没一样东西是聿尊准备的,她走进去,凑近了看怎样安装。
聿尊来到婴儿房,径自走向小床,“我来。”
其中一名工人让开身。
他神情专注,蹲下身来,婴儿床的安装并不算复杂,但需要耐心,聿尊似乎融入进一种氛围内,陌笙箫瞅着,转过身离开房间。
五个月后,肚子大得很快,笙箫晚上睡觉觉得很累,有时候想爬起身,两条手臂撑着竟是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