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幸福,就是对陶宸最好的交代。”
聿尊手里力道蓦然紧扣!
他薄唇紧抿,眼里涌起阴兀,陌笙箫的幸福都没了,他又哪来的快乐可言?
聿尊悲哀地发现,他们的幸福竟是紧紧相扣的,而笙箫这一席话,显然是要毁掉两个人,不,还有个孩子。
“笙箫,你想过没有,陶宸也会希望你活得好。”
陌笙箫始终在自欺欺人,她想着,一日没有找到陶宸的尸体,他可能就还活着,这种希望背后的渺茫却是她不敢往下想的,她只敢想到陶宸兴许存活在哪个离她很近的地方,每回都只有这样,她的心情才不至于抑郁下去。
“我知道,陶宸他很善良,他每次都会说,笙箫,你活的开心就好……”陌笙箫抽回自己的手,“聿尊,你将我推到人前羞辱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的生活,你也可以成全。”
陌笙箫说完,嘴角勾了下冷笑,起身绕过沙发。
她比谁都清楚,聿尊的手段就是死不放手,所以,陶宸是和他不一样的,他越是希望陌笙箫活得好,笙箫心里的愧疚就越深。
聿尊上楼时,笙箫坐在床沿,白色的手表放于一旁的床头柜上。
她垂着头,左手拇指摩挲着手腕的疤痕,两道深浅交错,凸显于表皮之外。陌笙箫听到走近的脚步声,她抬起脸。
“笙箫,我可以给你联系最好的整形医院。”
陌笙箫没有作答,拿起手表重新戴回去,她的意思也很明朗,看见没,这样便能将伤口挡起来,何须劳师动众。
聿尊站立于床前,笙箫从未向他主动迈出过一步,聿尊身子坐下来,陌笙箫却站了起来。
笙箫有时候会和容恩出去,买些胎教方面的书,然后回来照着视频内教的那样给宝宝唱歌,她性子安静,常常一个人就能待整天,要么就在窗口剪着茂盛的文竹。这会天气好了,聿尊有时回来的早,能看见陌笙箫坐在花园内的摇椅上,脚尖垫着,来回轻轻晃。
但是,她的世界却是他不能涉足的,他每回想靠近,笙箫也不和他争不和他吵,坐一会,然后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