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接到聿尊的电话,知道他们出了点事情。
“笙箫,你没事吧,可回来了。”
“我没事。”陌笙箫坐到餐桌前,这两天都没有能够好好吃饭,看到这么多吃的,又全然没有食欲,“何姨,你帮我准备些,我晚上送去医院。”
“好的。”
笙箫拨了几下米粒,却一口都吃不进去,她将筷子放在手边。
“笙箫,你多少吃点,为了孩子。”
听完何姨的话,陌笙箫拿起筷子,硬是吃进去几口。
聿尊上楼来到书房,里面有一道暗门,男人打开后,从里面取出一个长匣子。
这里头的东西,他许多年都未曾再碰过。
聿尊打开匣子,里头是一把狙击枪,虽然封存多年,可枪身依旧蹬亮,他将东西摆在桌面上,并未伸手触碰一下。
那些过往是阴魂不散的梦魇,他很庆幸,陌笙箫只是问他,你究竟是什么人?而不是问他,聿尊,你杀过多少人?
笙箫曾经说过,他的血像蛇一样,是冷的。聿尊并不否认,他的热血早就在地狱一样的基地内被冰冻,就像这把枪,它也不会记得送了多少人的命。
聿尊记得,她将这把枪送给他的时候,枪上就已经沾了鲜血,她曾经还说过,“你要是离开的话,一定要带我一起走。”
聿尊显然没有答应,他希望同以前彻底终结,不想再有瓜葛。
陌笙箫推开书房的门走进来,男人将匣子关上,她回到皇裔印象后从来不主动靠近有他在的地方,聿尊不着痕迹地敛起神色,“怎么了?”
陌笙箫走到了他的书桌前,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聿尊将匣子放回原处,笙箫瞅着男人的一系列动作,这才发现墙壁内暗藏玄机。
陌笙箫收回视线,“我想和何姨晚上去趟医院,可能在舒恬康复的这段日子里,我都会过去。”
“我陪你。”
“不用,”笙箫在沙发上坐下来,“桑炎心里可能还有些想法,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他倘若要对你不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