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了?”徐谦插话进来。
聿尊望着陌笙箫,并未说话。
“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多月前,我就那时候碰过她一次。”
“这么说来,还是一举命中。”
陌笙箫不着痕迹地蹙起秀眉,她脑中划过一道惊雷,仿佛捕捉到了什么般垂下了眼帘。
“你叫我来做什么?她要不要生孩子我可管不着。”
聿尊心里始终有隐约,“还记得我受伤回白沙市的那晚么?她当时胸前的伤很重,送进你抢救室的时候,那么多药下去,我担心这个孩子……”
徐谦挑起了眉尖没有言语。
聿尊见他神色冷凝,心里不由咯噔下,“不行吗?”
“这个,确实难说,我没有把握说那些药不会对孩子有伤害,尊,你们还年轻,要按我的专业,我会建议把孩子拿掉。”
“不可以!”聿尊想也不想便拒绝。
陌笙箫心里空落落的,仿佛被尖针给刺了下,她原先就是打着不要孩子的主意,如今听了徐谦这样说,反而难受地鼻翼间酸涩难止,竟莫名地想哭。“聿尊,你听见了吗?就连老天爷都不想将他留住,你还能逆着天意不行?”
“徐谦,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留住,不论花多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只有聿尊自己知道,倘若他失去孩子的话,陌笙箫今后定然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你想别的办法也行,替我保住他。”
笙箫螓首,目露难以置信,“你这是在拿孩子当赌注吗?”
“尊,你还是考虑下吧。”徐谦始终皱着眉头。
“用不着考虑,我要他。”
陌笙箫精疲力尽地躺在床沿,聿尊走过去,拦腰将她抱上大床,“徐谦,她发烧了。”
男人望着笙箫白纸般透明的脸色,他摇了下头,“投到你们手里也是造孽,”徐谦拿来温度计,将它放在陌笙箫腋下,“他尽管还未成形,却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由于笙箫怀着孕,聿尊又态度鲜明的说要保住这个孩子,徐谦用药时十分谨慎,“这两天多喝些白开水,还有,孕妇的情绪尤为重要,最为忌讳的就是抑郁寡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