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让开。”
何姨用脚拨了下海贝的身子,陌笙箫在她的搀扶下下楼,“海贝的脖子怎么了?”
“噢,和爵少家的小狗打架,海贝把他家狗给咬伤了,后来童童非要过来,趁我不注意,把海贝脖子里的一撮毛给剪了。”
童童?不就是她结婚当天遇见的那个小女孩?
“何姨,这是在哪?”
“是御景园,聿少一早就把这给装修过了,说等你回来,就搬这边来住。”
陌笙箫顿住脚步,原来他真是早有打算。
他以为,换个住的地方,就能抹去所有的伤害吗?他想的太过简单。
“你饿了吧?”何姨晚上煮了粥,“聿少吩咐过,你现在身子还很虚,所以特意让我给你准备的清粥。”
“何姨,谢谢你,”陌笙箫坐到餐桌前,“你不用为他说话,他是怎样的人,我心知肚明。”
“笙箫,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陌笙箫接过何姨递给她的碗,“是误会就好了。”笙箫不愿多说,何姨也就不便多问。
“你说的童童,也住在这吗?”
“对啊,走过去才十分钟,那小家伙真缠人,现在海贝每次见到她都躲,那只叫夜夜的小狗每回都盯在她后面……”
聿尊搬到御景园后,童童隔三岔五就要过来看帅帅。
陌笙箫吃过晚饭后来到阳台,在她眼里,御景园和皇裔印象没有多大的差别,都只是个华丽而无自由的金丝笼。
她扶着栏杆慢慢回到二楼,聿尊还没有醒,她走进主卧,也不知道陶宸怎样了,有没有回临水镇。
陌笙箫走到床头柜前,上面有徐谦留下的药。
她倒出两粒,就着水咽下去。
聿尊受伤的手臂放在被子外,肩胛处因纱布的缠绕而拱起来,那张魅惑众生的脸紧贴着枕头,陌笙箫打开台灯,却见他面色惨白,额角处渗出晶莹,剑眉紧蹙,十分不适的样子。
她探出手摸向他的额头,竟滚烫无比。
发烧了。
陌笙箫想起徐谦先前吩咐聿尊的话,她缩回手,视线睨着男人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