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颊侧的碎发,“笙箫,还是我们的身体最有默契,那么久了,还能令我亢奋不已。”
他却不知,她的心冷了,也死了。
男人抱着她闭目养神,周边弥漫着情欲之后的味道,浓烈,令她生生感觉到屈辱的不甘及厌恶。
“你该把人放了。”
聿尊神色一凝,手臂撑起上半身,“你非要在做完后立马说出这些话吗?陌笙箫,你还学不乖是不是?”
“你在这醉生梦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人,陶宸再不被拉起来,他会冻死的!”
“冻死又怎样?”聿尊豁然起身,精壮的身子掀开薄被,捡起旁边的衣服,慢条斯理穿上,“他胆子不小,我没有打算让他活着。”
“你……”陌笙箫悲愤交加,“你什么意思?”
“你是我女人,我和你做天经地义,你还妄想谈什么交易吗?”
他和她的每一次,陌笙箫似乎都是抱着目的而来,从没有单纯的水乳相融过。
笙箫蜷缩在墙角,她看着聿尊一件件将衣服穿上,恢复成风度翩翩的样子。
夜间的海水都在零度以下,再加上涨潮的原因,陶宸撑不了多久。
陌笙箫悄然起身,她拿起水果盘内的刀子,聿尊背对着他,正将袖口挽起来。
笙箫攥紧了刀子,猛地冲向前,男人反应极快,一个侧身就扣住笙箫的手腕,将她推倒在床上,“你想杀我?!”
他难以置信地阴森着脸,眼神凶狠暴虐,他料到过陌笙箫会有怎样的反应,他却从没想过她会对他动刀子。
“聿尊,我只是想让你尝尝,被人凌迟是怎样的滋味,”陌笙箫身上裹着床单,“你这样对我,比凌迟还要让我痛苦,我做不到你那样人面兽心,我也没有力气再和你玩下去。”她站在床头,将身上的被子扯去。
“怎么,刺杀不成,想来色诱?”聿尊站在她三步开外。
他的纠缠,仅仅因为,他们曾有过的性,令他深深迷恋。
陌笙箫指了指自己胸前,“这具身子如果破损,聿尊,你还会如此纠缠吗?”